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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0章 朝臣对裴徽加封杨贵妃的强烈争议(第3页)

死寂中,唯有三人粗重或压抑的呼吸声,以及阁外呜咽的风声。

空气中的寒意让皮肤如同被针扎般刺痛。

“朕要的,不是警告,不是惩戒。”裴徽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得如同冰山崩裂前最后稳定的冰块相互摩擦,宣告着最终的审判:

“朕要的,是——卢氏‘绝户’。”

这两个字如同裹挟着地狱寒气的冰锥,狠狠凿在王准和葵娘的心脏上,令他们浑身血液瞬间凝固,一股无法控制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顶门,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

“目标:江南!所有卢氏嫡系血脉,无论男女,无论藏匿于市井还是隐匿于高墙……一个不留!”裴徽的声音毫无起伏,却比厉鬼的咆哮更令人胆寒,条分缕析,冷酷到了极致,“所有骨干核心,所有负责护卫、联络、经营财富、训练死士的核心余孽,无论他们身份如何伪装……挫骨扬灰!所有依附势力,所有敢于在这风口浪尖,仍旧庇护这些余孽,为其提供钱财、信息、庇护所的江南豪族、商会、帮派……连根拔起!无论大小!无论根深与否!”

裴徽猛地向前踏了一步,巨大的压迫感如同山岳倾轧:“朕要江南的水,一个月内,彻底染红!红到让每一个在水边行走的人,都能嗅到那浓郁化不开的血腥!红到让天下所有人——那些还在观望、心怀不轨的门阀、世家,乃至永王李璘那条不自量力的走狗——都看得清清楚楚、刻骨铭心!背叛朝廷,谋逆作乱,刺杀天子……是什么下场!是什么结局!是什么连地狱都不配收留的万劫不复!”

他冷酷地瞥了一眼南方,如同看向一张即将被血海淹没的绢布:“顺便也以此事告诉江南那些左右逢源的墙头草,告诉他们,跟着永王对抗朕,就是这般阖族俱灭的榜样!让他们看清,到底是永王那点微弱的火光能照亮他们,还是朕掌握的无边业火能焚尽他们的贪婪与背叛!”

最后,他将那如同实质的目光重新锁定在王准和葵娘身上:“此事,以你们不良府为主,调动你们最精锐、最冷酷、最像毒蛇一样能钻入任何缝隙的探子杀手。让影子行动组、‘血滴子’杀手营全员配合作业。人手不足,朕再调特战大队给你划拨一个特战营过去,记住,只选最狠的刀!”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最终命令,“朕要看到结果,看到那些名字从族谱上彻底消失的证据!时间?越快越好!手段?越狠越好!朕不关心过程有多肮脏多血腥,朕只要这‘绝户’两个字,成为震慑天下的……铁证!”

“听明白了?”

最后一句,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落下。

王准感觉自己的后槽牙几乎要咬碎,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口腔,他用尽全身力气,才控制住身体不至于因那股彻骨的寒意而战栗。

葵娘则更深地弓下了腰,本就疲惫不堪的身体承受着巨大压力,她感觉肺部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呼吸困难。

两人几乎是从喉咙深处,用尽全力挤出那份沉重如山的答复:

“臣……谨遵陛下旨意!”

“必不负陛下重托!”

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无可掩饰的战栗。

得到裴徽一个极其轻微、如同赐予死亡的挥臂示意后,两人不敢有丝毫耽搁,如同蒙大赦,又如同逃离修罗地狱般,几乎踉跄着,以最快度、最轻的步子,倒退着离开了这间弥漫着帝王森寒意志的、如同巨大冰冷墓穴般的凌烟阁顶。

沉重的阁门在身后无声关闭,仿佛隔绝了生与死。

空旷的阁顶,再次只剩下裴徽一人,以及窗外那无边无际、闪烁着亿万“眼睛”的长安星河。

只有风,带着江南水气与血腥味的预言,仍在孤独地盘旋呜咽。

那枚冰冷却又灼热的诡异钱币,依旧静静躺在他紧握的掌心。

……

……

残阳如血。

长安城西侧的最后一抹光亮,正被一只无形巨兽的利齿寸寸吞噬。

雄伟的朱雀门楼投下长而狰狞的暗影,宛如垂死巨龙痉挛的脊骨,匍匐在鳞次栉比的坊市屋脊之上。

这暮色仿佛带着粘稠的质感和冰冷的腥气,自苍穹倾泻而下,无孔不入地漫过宫墙,将帝国的心脏——大明宫,连同其中最为森严的紫宸殿,彻底浸泡在一片凝重的幽暗之中。

空气仿佛被冻结,沉重得令人窒息。

霸烈、浓郁的龙涎香气,丝丝缕缕,带着不容置疑的至尊威严,从殿角那座半人高的鎏金狻猊香炉口中弥漫出来。

这帝王专属的气息,此刻却与极品徽墨在寒玉砚台上研磨后散逸出的那份清凛、孤绝的味道激烈地交锋、纠缠、压制。

墨的寒冽试图对抗香的霸烈,却又无力挣脱,最终双双沉淀下来,化作一种近乎凝固的粘稠压力,沉沉地压在每一个进入者——无论地位高低——的胸口。

每一次呼吸都需费尽全力,吸入的仿佛不再是空气,而是某种冰冷的、粘稠的、掺杂着权力与焦虑的混合物。

殿宇深处,八根需两三人合抱的蟠龙金柱巍然耸立,支撑起宏伟的穹顶。柱身上,以精金雕琢、缠绕盘旋的巨龙,龙目镶嵌着鸽卵大小的南海明珠。

此刻日光尽退,明珠尚未完全绽放光华,只在那微弱的烛火摇曳下,反射出幽深而诡异的光芒。

龙影随着烛光扭曲晃动,被无限拉长、放大,如同蛰伏在暗影角落、敛去鳞爪獠牙、只余下狂暴轮廓的上古凶兽。它们冷冷地注视着殿内渺小的人们,等待着下一个吞噬的时刻。

紫宸殿的核心,那张堪称庞然大物的紫檀雕龙御案之后,年轻的帝王裴徽,如同磐石般端坐着。

他身着明黄色常服,并未佩戴繁复的冕旒,身形挺拔如孤峰寒松,透着一股与其年龄不甚相符的沉稳与威仪。只是那挺拔的腰背下,隐藏的是无边的疲惫与千钧重负。

案牍之上,奏章堆积如山,层层叠叠,如同无声的、连绵不断的“山峦”。

这些“山峦”有高有低,封皮颜色各异,新的朱红尚显鲜艳,旧的则已蒙尘暗淡。

它们是帝国庞大躯体的每一次脉动、每一次痉挛、每一次隐痛的具象化,此刻都化作了沉默的重量,沉沉地压在年轻帝王的肩膀上。

它们象征着无休止的政务,象征着永不停歇的风波,也象征着此刻盘踞在裴徽心头、那挥之不去的、如影随形的巨大烦忧——那场关乎天家体面、人伦纲常的惊天风暴。

案角,那尊年代久远、遍布绿锈的青铜鎏金螭龙香炉兀自吞吐着青烟。

那是由极珍稀的海外贡品“龙脊麟屑”燃起的烟霭,初出香炉口时,烟柱笔直如剑,扶摇直上九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睥睨天下的霸道,正是皇权威严的无言彰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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