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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8章 囚笼中的困兽(第5页)

韩休琳的“滔天罪责”:将其描绘成刚愎自用、利令智昏、穷兵黩武、为一己私欲葬送五万幽州子弟性命的千古罪人!

是幽州陷入今日危局的罪魁祸!细节被不断渲染放大,甚至捏造其克扣军饷、凌辱部属妻女的恶行,激起民愤。

长安的“暴政”与“威胁”:大肆渲染长安朝廷的“暴政”,尤其是“均田”、“抑豪”政策对河北大族的残酷剥削和对普通百姓的“欺骗”(宣扬均田实为夺田)。

极力渲染宰相裴徽的阴险毒辣和对藩镇的刻骨猜忌,将郭子仪描绘成裴徽的爪牙、屠杀幽州子弟的刽子手。

暗示长安皇帝绝不会放过幽州,一旦兵,必将屠城,男的为奴,女的为娼,老幼不留!恐惧是最好的粘合剂。

外部的“致命危机”:极力夸大突厥、契丹等部族趁幽州新败、内部不稳而大举南下的风险。

说书人绘声绘色地描述胡虏如何烧杀抢掠,如何烹食婴儿,如何将女人掳走为奴,将恐惧深深植入每一个听众的心底。

卢氏的“再生之恩”与“仁政”:将卢承嗣和卢珪塑造成力挽狂澜、拯救幽州于水火的大恩人、大救星!宣扬卢氏开仓赈济流民(虽然粥稀得能照见人影)、抚恤阵亡将士家属(放微薄的抚恤,杯水车薪)、以工代赈给民夫活路,塑造卢氏是幽州真正守护者和再生父母的伟岸形象。

强调只有团结在卢氏周围,加固城防,才能保护家园妻儿老小。

甚至街头巷尾的乞丐,都成了卢氏的眼线和传声筒。

他们拿着卢家放的、比往日多几倍的铜钱和热饼,在人群中散布着有利于卢氏的消息,同时竖起耳朵,收集着任何风吹草动。

然而,高压之下必有暗流。

对于任何敢于质疑卢氏统治、私下怀念韩休琳(或为刘豹等被清洗将领鸣不平)、或传播长安“恩德”的言论,卢氏掌控的不良人衙署和神出鬼没的“玄甲”部队,会以雷霆万钧的手段进行残酷镇压。

城东菜市口,成了行刑的固定场所。

一个曾在酒肆里醉醺醺抱怨“卢家比韩扒皮还狠”的老兵,被当街拿下。

三天后,他被指控为“韩逆余党,煽动叛乱”,押赴刑场。

刽子手鬼头刀寒光一闪,人头落地,鲜血喷溅在肮脏的雪地上。

人头被高高悬挂在城门旁的木笼里,空洞的眼睛望着下方惊恐的人群。

一个试图在新建的城墙上刻下“刘将军冤”字样的年轻士兵,被巡城的玄甲武士现,当场被数杆长矛捅成了血葫芦,尸体直接抛下了城墙。

罪名是“破坏城防,意图不轨”。

一时间,幽州城笼罩在白色恐怖之中。

茶馆酒肆里,人们交谈时声音压得极低,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邻居之间也噤若寒蝉,唯恐一句无心之言招来灭门之祸。

道路以目,人心惶惶。恐惧,成为了卢珪统治最稳固的基石之一。

支撑这一切庞大消耗的,是范阳卢氏令人咋舌、深不见底的财力物力。

千年的积累,在这一刻化为支撑战争的滚滚洪流。

卢氏动用了庞大的家族储备金库。

传说在祖地,有深埋于地下、机关重重的秘库,里面堆满了历代积累的金银珠宝、古玩玉器。

此刻,这些财富被源源不断地起出、熔铸,化作支撑战争机器的燃料。

他们更动用了遍布北方的庞大商路网络:粮行、布庄、车马行、当铺,甚至隐秘的地下钱庄。

这些商业触角如同巨大的根系,疯狂地汲取着养分。

粮食(主要是耐储存的粟米、麦子)、布匹(麻、葛为主,少量绢帛用于赏赐)、铁料(生铁用于铸造,熟铁用于锻造兵器)、药材(尤其是金疮药和防治伤寒的药材)、战马(通过秘密渠道从草原部落或走私贩子手中获得)……各种战略物资源源不断地从范阳本家的庄园田产、从其他依附卢氏的河北豪强领地(作为“进献”或“入股”),通过伪装成商队、利用隐秘山道、贿赂关卡守军等方式,艰难却持续地输入幽州。

卢珪深知物资的重要性,下令在卢氏实际控制的幽州核心区域,实行近乎战时配给制。

普通居民每日口粮定量放,勉强维持生存。

所有资源优先保障军队和那如同饕餮巨兽般的城防工程。

粮店前排起的长队,是幽州城内最常见的景象,维持秩序的是手持棍棒的衙役和眼神凶狠的卢府家丁。

同时,卢氏的商业优势和人脉再次挥作用。他们通过走私等灰色渠道,利用纵横交错的水路(避开朝廷控制的运河节点)和陆路秘密商道,从相对安稳的江南地区高价换取粮食、食盐、布匹;甚至不惜向与幽州有传统贸易往来的草原部落(如奚族中一些贪婪的酋长)释放“善意”,用金银、丝绸、茶叶等奢侈品,换取他们手中的牛羊、马匹,甚至是少量珍贵的硫磺(制造火药的关键)。

每一粒粮食,每一斤铁料,都浸透着卢氏千年积累的财富和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

卢承嗣信中“钱粮、军械,不日即至”的承诺绝非虚言。

卢氏千年的积累,此刻正化为支撑幽州这座战争堡垒的坚实血脉,汩汩流淌,赋予其顽强的生命力和令人胆寒的防御力量。这底蕴,是韩休琳这样的暴武夫永远无法想象的。

韩休琳的“作用”被严格限定在“符号”的范围内。他的存在,只剩下唯一的、可悲的价值。

每隔十天半月,当卢珪认为有必要强化“幽州节度使仍在”的印象时,韩休琳就会被从冰冷的囚室中拖出来。

两名沉默的玄甲武士架着他,如同拖着一具尸体。

张奎,卢珪的心腹管家,会带着几个手脚麻利的仆役进来。

“节帅,该沐浴更衣了。”张奎的语气永远带着虚假的恭敬。

仆役们不由分说,扒掉韩休琳身上肮脏破烂的囚衣,用冰冷的布巾粗暴地擦拭他伤痕累累的身体,那力道常常会蹭破刚刚结痂的伤口,带来阵阵刺痛。

然后,给他套上那套象征着幽州最高权力的、华美而沉重的节度使袍服——紫色的锦袍,绣着张牙舞爪的麒麟,玉带环腰。

仆役们会仔细地为他梳洗,将散乱纠结的头梳理整齐,挽成髻,戴上象征性的进贤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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