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夫,您在西域的时候,是怎么找到吃的和水的?”
张骞眨了眨眼:“西域各国、各部落,主动献上的。”
“主动?献上?”
刘据一脸不信。
那些西域小国,什么时候对大汉这么恭顺了?
不高价卖你东西就算有良心了,还主动献上?太阳打西边出来的?
张骞又眨了眨眼,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臣会君子六艺。”
“嗯?”
刘据没反应过来。
卫青蹲下身子,凑到他耳边,压着嗓子解释了两句。
“先讲周礼,再讲武力。”
刘据眼睛瞪得溜圆,脱口就是一声:“抢啊?!”
张骞脸上的笑意淡了。
他把鱼竿往肩上一搁,语气平平道:“太子若无事,臣先告退了。”
刘据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道歉,态度诚恳。
他脑子转得快,眼珠子一转,忽然想起另一桩事,忙追问道:“是霍表兄约的张大夫吗?”
张骞脚步一顿,回头看他,表情有些意外:“霍郎君也在霸水?是陛下约臣来的。”
“……”
刘据沉吟片刻,决定为刚才那句“抢啊”弥补张骞一下,好心好意道:
“张大夫若是不急,等我和舅父看完这视频,一起去?”
张骞一摆手,走得干脆利落:“不必了,臣不打扰太子和卫侍中。”
刘据望着他提着鱼竿渐行渐远的背影,小脸皱成了一团。
张骞难道没听懂?
自己已经说得很直白了吧?
总不能直接说那边可能、大概、也许,正在互怼互殴,你这时候过去不好站队吧?
他叹了口气,小大人似的摇了摇头。
良言难救该死的鬼。
愿五帝保佑张大夫。
~~~~~~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贝爷一早就来到收集水汽的沙坑。】
【吸吮完石块表面的水分,他又把木炭碾磨成粉,画起了烟熏妆。】
【据说这样能避免被刺眼的阳光灼伤。】
【经过一番精心打扮之后,他又继续踏上了这条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