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朱厚照喜上眉梢。
王阳明见状,一拍脑门。
坏了,忘了朱厚照不是个正常人!
“少爷,我开玩笑的。”
“王管家,俺晓得,你不是让俺去乞讨,也不是让俺去当和尚。”
王阳明:“……”
我也没让你当打天下!
~~~~~~
大汉,长安。
张骞提着鱼竿,站在街口,仰头盯着天幕上那个拿木棍干搓、搓了半天连烟都没冒出来的贝爷,嘴角抽了抽。
这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钻木取火,谁家是这么钻的?
不放火绒、干草、木屑这些引火的东西,就是把木头磨穿,也顶多冒点青烟。
后世不是挺能的吗,怎么连这个都不懂?
还是说,故意这么拍,好显得自己惨?
他摇着头,提着鱼竿出了霸城门。
没走几步,就看见城墙根底下蹲着两个人。
张骞整了整衣冠,上前躬身一礼。
“太子,卫侍中。”
卫青和刘据听到声音,连忙起身,整束衣冠,规规矩矩回了一礼。
“张大夫。”
“卫侍中这是在为将来出征做准备?”
张骞拿眼扫了扫卫青手上那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不少东西。
卫青点点头:“张大夫可否给我讲讲沙漠里的事?”
张骞把鱼竿换了只手,想了想:“水源、食物、方向,这些不用我多说,你都知道。”
“除此之外,还需要注意两件事。”
“昼夜温差大。”
“白天晒得人脱皮,晚上风一吹,跟刀片子刮骨头似的。”
“还有大沙暴。”
“没有地方躲避,数息之间就会被埋在沙堆里闷死。”
三言两语就讲完了。
该说的、不该说的,他早就在未央宫里头跟刘彻汇报过了,卫青当时也在场旁听。
卫青问这问题,就跟路上碰见熟人不知道聊什么,随口问一句“吃了没”一个样。
卫青确实也是这个意思。
他拱了拱手,正打算道谢然后结束话题,旁边刘据忽然插嘴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