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歌端详着令楷,只见令楷眉眼弯弯,满面春风,心情甚好。
“像孩童一样不好吗?”令楷含笑问道。
令歌无奈,叹道:“好,我没说不好。”
“那便是了,令歌令歌令歌令歌……”
……
不久,他们在一家胡姬酒肆门前遇上意明和景修,只见景修正欣喜地盯着自己手中拿着的玩偶和糖人,活脱脱殷实人家的小少爷,而意明则是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见令歌和令楷前来,意明说道:“去里面喝酒。”未等令歌做出应答,意明便已经牵着景修往酒肆里面走去,令歌和令楷也只好跟在后面。
与长安城一般的酒肆比起来,胡姬酒肆一切都极具异域风情,无论是人还是酒,在长安城都是别具一格的存在。今夜中秋,酒肆也甚是热闹,先前在外面等待令歌他们的时候,意明便已经遣人打点好座位和酒菜。
四人围绕方桌而坐,意明所点的酒菜已经井然有序地放在方桌上,两坛胡酒,三碟小菜,和一盘打景修的点心。
令歌看着面前庞大的酒坛,担心地问道:“我们喝得完这么多酒吗?”
意明依旧是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仿佛心中蕴藏极深的怒火怨气。
”喝得完,今夜不醉不归。”意明冷冷地看着令歌,言语也变得挑衅,“你要是怕喝醉回不去,那令楷便喝半碗意思一下,到时候他也好送你和景修回去。”
“我没怕,我能喝。”令歌立即反驳道。
意明淡淡一笑,他替自己和令歌以及令楷倒上酒,并叮嘱令歌道:“不准用内力化酒气。”
“不化。”令歌承诺道。
景修坐在一旁静静地吃着糖人和糕点,津津有味地看着他们三人喝酒。
“来,先干了这一碗。”意明端起酒碗说道。
“干。”令歌和令楷端起酒碗向意明一敬。
令歌只觉这胡酒实在辛辣,嘴唇和喉咙仿佛被烈火炙过一般,便赶紧动筷吃了几口小菜。
他不免开始捏一把汗,自己和意明到底能喝多少胡酒?他只希望意明会比自己先醉倒。
“再来。”意明又替自己和令歌倒上一碗酒,两人又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再来。”
如此周而复始,令歌不知自己喝了几碗酒,他只觉得脸颊滚烫,脑袋也变得昏沉,好在他知道令楷就在身边,心里总是安心的。
“再来。”意明带着醉意地说道。
忽然,令歌眉头一皱,他盯着桌面上几盘已经吃空的小菜,不悦地说道:“王意明,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你尽管说出来,这般与我喝酒算什么?又不是我惹你不开心,有本事找我小师姐去。”
说罢,令歌紧盯着意明,愠怒却稚气的模样。
显然,令歌喝醉了,他自己也这般觉得,他回味着自己说的话,现自己连说话的嗓音都变得稚嫩起来,平日里的他是不会这般说话的。
坐在一边的令楷和景修仿佛见到何等新奇事物,只是静静地看着,一声不吭。
此时,意明亦把酒碗往桌上一放,磕出声响,他开口回应道:“我也想,可我偏偏喜欢她,我就是这般无能!”
意明作为将门虎子,自幼便是众星捧月地长大,几乎任何事都能够得偿所愿,如今遇到甯霞,也算是真正尝到挫折的滋味。
“对啊,你就是这般无能,亏你是射声营校尉,却只能在这想着把她师弟灌醉。”令歌继续用一种稚嫩的口吻回怼着意明。
意明气不过,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他站起身来说道:“我还能和你打一架,打得你心服口服。”
令歌不甘示弱地站起来,与意明四目相对,“好啊,来!打架我可不怕你。”
说罢,两人便大步匆匆地往外面走去,令楷无奈一叹,只好带着景修赶紧跟上去。
景修不安地问道:“皇叔和意明哥要是真打起来,先生你不劝劝吗?”
令楷微微扬起唇角,他安慰道:“三皇子放心,他们自有分寸的,而且他们两个真打起来,也不是你我就能劝住的,就让小王将军打一架吧,他心情也会好一些。”
景修点点头,不再说话,心中开始隐隐地期待着令歌和意明的对决。
不久,四人一同来到一处无人的小巷里,与令歌第一次与意明交手的小巷极为相似,令歌不免一叹,这些小巷真是打架比武的好地方。
令楷和景修则站在巷子外,手中拿着适才买的糖人,津津有味地品尝着,看着令歌和意明二人即将开始的比武。
“我还未见过皇叔动手打架,”景修开口说道,内心期待不已,“从前都只是道听途说皇叔在洛阳是如何一战群雄,独自一人击溃锦衣卫剑阵,今晚当真是有幸。”
令楷一笑,他愉悦地看着令歌的背影,说道:“令歌的相貌和功夫,都可谓是天下无双,难得几回见的,三皇子可要目不转睛地好好看着。”
话音刚落,那边的意明便已经率先动手,今夜的令歌也并未客气,只见他迅地避开意明扑挥过来的拳头,随后便开始与意明互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