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正捷几乎都不敢想,按照傅瑾珩对余欢的深爱程度,倘若知道她不见了,会不会发疯。
这个可能的结果太过骇人,肖正捷不敢再犹豫。
他重重闭上眼,再度睁开,冷静了许多:“我们遭埋伏了,你们几个进去把里面的人叫醒,另外排几个人找人去傅氏集团通知傅九爷,就告诉他,余欢不见了。”
场面,死寂沉沉。
那些刚刚破案的喜悦,一下子就被同伴失去音讯的噩耗打击,消失得彻底。
而肖正捷的衣摆下,手攥成拳。
他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被人算计得这么彻底过。这个局中,也许张春年,也不过就是一枚棋子而已。
半个时后,海城检察院。
傅瑾珩身上穿着长款的西装,商务的装扮,疏离感很重。
其实他的面容皎洁,长相得独厚的性感漂亮,可是因为周身的气质太冷,以至于让人完全生不出亲近的心思。
肖正捷在一片凝重中,率先开口:“余欢是出公事不见了,我们检察院一定会找到她。”
“找?你打算怎么找?”傅瑾珩的语气清淡,听不出愤怒。
可是同样的,也听不出任何的其他情绪。
肖正捷的脸色,青白交错。
偏偏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在傅瑾珩面前辩解半句。
傅瑾珩没有话,他的右手覆盖在左手上,那上面有婚戒,里面刻着余欢的名字。
“这份工作,我替余欢辞了。”傅瑾珩再度开口,却是这样一枚重磅炸弹。
肖正捷的脸色难看到不能再难看:“九爷,出勤出意外都是正常的事,九你不能因为这么一点事,就擅自替余欢做决定!”
“这么一点事?”傅瑾珩的眸光凌厉:“余欢现在下落不明,放在你们的眼中,就成了不过这么一点事?”
肖正捷知道自己的言辞不妥,可是傅瑾珩的情绪就像是一个按耐到了极点的阀值,一点点的外力,也许就会崩盘。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口:“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对方既然把余欢带走了,而不是直接对我们做什么,就明他并不想要置余欢于死地,至少现在,她是安全的。”
“这些话我不想听,我也不愿去听。”傅瑾珩的指尖重重扣着桌面,发出了令人心悸的沉闷声响。
他对肖正捷话,语气不能更不客气:“余欢今必须办理辞职,这一件事,傅家会处理,我不许任何人,再去干涉余欢的事。”
“九爷,请你冷静一些。”肖正捷看着傅瑾珩血丝蔓延的双眸,只觉得那里面的戾气太重,伤人伤己:“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等余欢回来以后,问问她自己的意愿。而不是你在这里,擅自替她做决定。”
回应肖正捷的,是迎面而来的烟灰缸。
那烟灰缸被傅瑾珩掷出去,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肖正捷的额角上。
血一瞬间就淌出来了,有人上前递给肖正捷纸巾,他接过,脸色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