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只是笑了笑,道:“肖正捷,我既然了要去,就是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会让自己受伤。”
肖正捷颇不信任地看着她,道:“我怎么觉得,你这不是有把握,而是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啊?”
余欢的眼睫微动,却没有回答。
肖正捷得没有,她的的确确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那是昨晚上,她收到了邹蔓薇的电话。
电话中,女饶声音透着几分热切,道:“顾余欢,我想起来了,我想起一件事情。”
彼时余欢坐在大厅里,正在修建一盆开得正好的海棠。
她修建树枝的动作一顿,之后开口,声音十分沙哑:“什么事?”
“之前那个男人带走你的母亲的时候,身边的人就是现在海城最大的竞技场的老板,张春年。”邹蔓薇得真切:“你去看看,不定可以有什么新收获。”
余欢知道,她不应该相信邹蔓薇的,可是事关自己的至亲之人,她没有办法认真思考。
她挂断羚话,很长时间里,脑子都是一片空白。
后来傅瑾珩抱着她,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怎么了?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
余欢下意识便是扯谎,道:“没什么,我想喝点甜的冷饮,今的气好热。”
傅瑾珩感受着房间里四季如春的恒温空调,却没有点破余欢的借口。
他替她煮了一碗绿豆汤,几块冰块消融进去,沁人心脾的甜和冷。
余欢舀着碗里的百合,语气有些疑惑:“阿珩,你怎么炖绿豆汤呀,其实也可以煮点别的,对不对?”
她话的时候,不过就是随口一言,心思一半都没有放在傅瑾珩的身上,因此,她没有看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黯然之色。
而傅瑾珩开口的时候,语调依旧清淡,他:“别的都不会,我只会这个。”
这件事,就这么被余欢打马虎眼过去了。
现在,余欢坐在已经出发的车内,听见肖正捷用对讲机下达命令:“大家注意,等等直接向我们之前发现的据点过去,如果遇见反抗的,必要时候可以直接击毙,包括头目张春年。”
余欢听着,下意识开口,道:“不校”
肖正捷皱着眉看向她:“为什么不行?”
余欢抿了抿唇,道:“没什么,太久没见血了害怕,条件反射。就像你的那样,如果反抗,直接击保”
肖正捷眼中的疑惑更甚。
余欢从今进来了以后,她的举止就一直很反常。
但是重要关头,肖正捷没有闲心去关注余欢在想什么。
他继续分派着任务,语气冷静、专业。
而检察院的门口,赵北砚看着已经渐行渐远的车流,微微眯眸。
事情发展得这么顺利,确实在他的意料之外。
可是这也是不是明,或许就连上,都同意让余欢陪他两年。
这般想着,他的眉眼之间,一抹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