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从老道士的梦境中出来后,我用自己的精气神勾勒出了真武祠的旧镜。
这是一个精神秘境。
下一刻,以我为中心,无数因果线蔓延了出去,将无双他们的精气神拉入此梦境。
一时间,真武祠又热闹了,一如许多年前。
“小卫子!!你他妈缺不缺德?你有点天官的样子吗?谁家天官会钻到别人梦里给人来一个千年杀?你行为对吗?”
老白率先开团,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知道对于一个正在做美梦的男人来说,那一个千年杀会造成多大的心灵伤害吗?”
“没毛!卫惊蛰你就是个畜生!!老子梦里才几岁啊?正在河里摸鱼摸得开心,你特么一把给我摁水里,要淹死我吗?”
鹞子哥亦在咆哮。
绾娘儿更是眼睛红嗖嗖的吼道:“我现实里当了一辈子老姑娘,梦里好不容易有个夫君,你一剑给我杀了?”
“折我口红,捏我粉饼,拿我精华擦鞋。。。。。。卫惊蛰,受死!”
张歆雅在尖叫。
“去嫩娘的天官,老子这辈子瞎了眼了才会跟你这么个天官!你有点正经事吗?”
刑鬼隶气的跳脚,“老子跟着你征战了一辈子,才吃你几罐蜂蜜,梦里吃几口蜂蜜,犯毛病吗?你特么好像有什么大病,老子正在蜂蜜里遨游的痛快,你把我的蜂蜜给变成了粪汤,有你这么干的嘛?法力无边了不起啊!?”
“。。。。。。”
此刻,被我拉进这个精神幻境的还有红娘子、大掌柜等人,这些人摸不准情况,只是埋着头,从那哼哧哼哧抖动的肩膀来看,心里并不平静。
我老神在在的盘坐在那里,对于这些混账的口诛笔伐早已习惯,面不改色。
老道士看不下去了。
让这帮混账继续说下去,真武天官颜面何存?
嘭!
老道士拍案而起,呵斥道:“都闭嘴,一个个的不务正业,只知搬弄是非,惊蛰岂是那种人?”
老白震惊,讷讷道:“张先生,不是,他真的。。。。。。”
老道士冷冷道:“再敢多言,家法伺候!”
老白顿时忍气吞声坐下。
“呵呵,不碍事。”
我笑的很平和,很大气的摆了摆手:“都是与我一起成长起来的挚友,总是喜欢黑我,不过是挚友相戏尔,活跃下气氛,顺便再讹我两顿酒水,都是他们的惯用手法罢了,朋友笑闹而已,不妨事。”
几个受害者顿时大受震撼的看着我,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个蛤蟆。
“呼!我就说嘛!”
大掌柜的松了口气,笑道:“惊蛰年轻时虽然偶尔顽劣些,但总体还是有担当的,这些年更是沉稳大气,如今已经贵为圣庭之主,真武天官之名威震边关,怎会做这些离经叛道的事情?”
说此一顿,他恨铁不成钢的虚指了指老白等人,恨恨道:“你们几个真是的,以前就不着调,现在还天天胡说八道,也不看看今日来此的还有些后辈,你们和惊蛰私下胡闹就算了,怎可大庭广众坏真武天官的威严?”
老白等人顿时如同被炮弹轰炸胸膛,胸闷气短,见几个后进的法相级小辈正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们,险些当场背过气去。
“好了,不要再胡闹了。”
老道士摆了摆手,神情严肃的看向我,轻声道:“惊蛰,忽然将这么多人叫来,可是有什么重要之事宣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