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怎么会过来呢?不曾与休假中的姐姐在一起吗?”
香褒来在将军府内,见到匆忙赶来的姐夫练熹后,面露一副诧异之情。
“你快随我到花园里,你姐姐被方嫔阁的公主方脂嫣从半路上拦下,是看中她穿的那套你自边疆密都带回来的战利品衣服,不依不饶非与她进行交换!香菱哪肯依她,激起她的怒火,需请你亲自前往解决这个麻烦。”
练熹愁容满面的诉说,使香褒来大为不悦。
“对方是方嫔阁的公主?当年我姐姐进宫选妃时,所遇到的最大对手方云舞,那个以齐国第一美的声誉,响彻天下,使皇上对其魂牵梦绕的方嫔娘娘,如今出自她身边的方脂嫣,势要将这种仇恨蔓延至我头上,对那套绿色厚帛绣十样图腾的边疆绍衫动起心思吗?岂不太不把我这个一品诰命大将军放在眼里?”
香褒来听到姐夫提起的方嫔阁的公主,在花园里拦住姐姐的消息,顿时火冒三丈。
若换作其它嫔妃的人,打姐姐身上衣服的主意,褒来还能勉为其难忍耐着她。
但此公主出自使姐姐忍辱负重多年的方嫔阁,制造这场麻烦,不是当着香褒来的面蓄意挑衅他的权威吗?
“正是方嫔娘娘的女儿,虽以公主身份自小居于方嫔阁,却非她和皇上亲生。”
练熹对方脂嫣的来处,因与香菱夫妻多年,几乎事无巨细,全部知晓。
“方脂嫣不是皇上与方嫔娘娘亲生的,干嘛留在方嫔阁,不陪伴自己的父母呢?”
香褒来对其表示大惑不解。
“她是一个月大小时,被闲游静慈庵静溪泉的方嫔娘娘捡回至宫中方嫔阁的弃婴。方嫔娘娘对她心存怜悯之意,想留她在身边做女儿。几经周折,这个心愿才达成。皇上接受它后,封她为方嫔阁的公主,身份地位丝毫不比其它公主差。”
练熹的回答,使香褒来若有所思起来。
如果方脂嫣是方嫔娘娘亲生的女儿,香褒来定饶她不得,出面维护姐姐的利益同时,给她点儿颜色看看。
可这个公主说到底是方嫔娘娘一时兴起,从静慈庵静溪泉边抱回方嫔阁的养女,就大有些说法。
“哼哼,有意思!姐夫先莫要着急,待我随你到花园中,看个明白再说。”
香褒来对方嫔娘娘的这个养女,突然感起兴趣。
既然她非方嫔娘娘腹中所出,那么,对她看上姐姐香菱所穿的那套绿色厚帛绣十样边疆图腾衫裙此事,还有些商量的余地。
香褒来同意为姐姐出面,带上几个随从,和姐夫练熹一起离开一品诰命将军府,前往她们所在的花园里。
“姐姐!”
香褒来迎着香菱的面而来,人还未到她眼前,便迫不及待叫出她的称呼。
“弟弟!”
香菱马上回复着他。
“那个叫香褒来的大将军,就是你啊!做为香菱的弟弟,多少应识相点,快随本公主找处房间,脱下她穿的衣服,和我里面穿的南部三层裙衫做交换,一点儿不会亏待于她。”
方脂嫣寻着他们姐弟二人对彼此的称谓,转身朝向刚随练熹赶来的香褒来那儿,厉害的口气,使他没立刻反驳,先观察起她的模样。
肤如凝脂,眼含凝波,红唇微启处,露出的皓白牙齿,流连于香将军的这套战利品,因她心中的愤怒,被香菱激起有片刻之余,那双大眼睛已气得快成铜铃状,说话的声音清甜干脆,虽穿着厚重,仍掩不住婀娜多姿的身材,穿的那件白色带帽棉披风和白色花边棉袄长裙,随着她说话的幅度,出轻微的颤动,举手投足间的尊贵和霸道,使香褒来为之撼动之际,心生出对她的防备。
她里面穿的是什么?南部所制的红色三层裙衫?容我观察一下,看能不能从她遮盖如此严实的衣服内现它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