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说来听听,什么宝贝?”
魏甲迫不及待地询问他道。
“它是积聚在黄风谷谷底的一种黄岩,将此黄岩碾压成碎末,与饮用水混合在一起,会立即变成一种稍显浑浊的黄色液体。此液体本身有毒性,被人喝下后,初期引起神志不清,逐渐展为头晕目眩,再则行动不便,肠胃不适,日积月累服用,至中毒身亡。因其此作用,谷内的人又称它为瘆水。顾名思义,此水不可常用,瘆人不说,还会致命。”
香褒来的这番陈述,听得魏甲他们瞠目结舌,对它的毒性,不寒而栗起来。
“这么说,你打算对敌方用瘆水吗?把他们毒死?哪怕毒死一部分,也有利于我们攻入内部更深吗?”
魏甲需要向他确认它的真假。
“恩。”
香褒来那一脸严肃的表情,不像在说谎。
“你想把取自黄风谷的黄岩粉末投入哪里,来毒杀敌方兵士呢?”
魏甲问他道。
“当然是这附近唯一那条战时之需的曲流河内,它可是敌方日常用水所在,把它变成瘆水河,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由于它的毒性,是逐渐积累的慢性毒,所以,一年之内,毒死几十号人不成问题。营账内死这么些人,足够我们11人获取可靠情报,攻入主战场内。”
香褒来信誓旦旦的说辞,使魏甲等人认可它的同时,又心存更多担忧。
“曲流河的水,我们兄弟平日也要喝的。你若用黄岩粉末把它弄成有毒的水,岂不是自己也要跟着中毒吗?”
魏甲的担心,不无道理。
“黄岩粉末水的毒,可以用我那黄风谷内所出的最干净的盐来溶解掉,解除它的毒性,保证喝下瘆水,再吃下些净盐后,第一日,瘆水中的黄色混浊开始化掉至浅黄色,第二日,吃下净盐,浅黄色变成混浊的白色,第三日,吃下净盐,白色混浊物消失,水质透亮,毒性褪去。连续三天下来,与食用正常水质效果一样,我们兄弟几人就不会中毒了!”
香褒来的这番解释,道出它的真谛,令他们几人纷纷称许,赞同往曲流河内投黄岩粉末。
“此法甚妙!劳驾香兄,飞鸽传书一封,给家父取黄岩粉末来,以投曲流河所需。附带让他寄些净盐,供兄弟们解瘆水之毒。不过,敌方阵营的人,若问起这些物资有什么用时,你该如何做答?”
魏甲接着设想着它的纰漏之处。
“当然用我们带来的信鸽送信给家父,让他寄黄岩粉末和净盐入我之营帐内。我们11号人,一个月前,是以齐国兵士战俘的身份被抓过来,投靠蛮夷,反过去攻打朝廷的。所以,我借口称,虽已归降边境,但对战场中死去的齐国兵士,仍有感情,专门将一些家乡的黄岩掺入泥土中,供埋葬他们之用,祭奠其亡灵。至于净盐,表示每日饮食口味偏淡,需食些咸盐改善它。”
香褒来说的头头是道,听得他们纷纷表示赞同。
“曲流河本来水质清澈,突然被投入黄岩粉末,肯定变混浊不清。你怎么能够保证,这种瘆水,会被敌方认可,正常饮用呢?”
魏甲为保万无一失,必须面面俱到。
“待家父将黄岩粉末和净盐寄入我之营帐内后,你带兄弟几人,趁夜深人静,曲流河防守松懈之时,把河端土方弄塌,使大量泥土混入河中,再投黄岩粉在其中,任他们想破脑袋,也猜不出,以为齐国兵士夜袭时,混入曲流河的泥土,掺杂许多黄岩粉末。这样以来,一条名副其实的疹河就造成。除去弄浊不清的曲流河,周围哪里还有可供饮用的水喝呢?敌军自然而然每天需喝下混有黄岩的瘆水,我们几兄弟用净盐解毒,待他们因此引起的伤亡产生,我方坐收渔翁之利,攻入主战场,将指日可待!”
香褒来的构思,显得天衣无缝,使魏甲他们连连点头,愿意配合他,开始进行密切行动。
“好!此法甚好!你马上飞鸽传书给黄风谷,让家父助你一臂之力。”
魏甲等人总算可以松口气,把战胜敌人的希望,寄托在他所提到的瘆水上,假以时日,敌方深陷其中,此11人再逐层攻进,不愁进不入主战场。
喜欢娇妻成鸾请大家收藏娇妻成鸾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