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褒来对已三十多岁的军务使的期许,经过三个晚上的深思熟虑,终于决定同意他的调遣,进入敌方阵地,尽快找到朝廷与边疆之战的主谋,将其绳之以法,为皇上除掉这个隐患。
像香褒来这样,刚满18岁的粗壮男子,骁勇善战,配合他几年的抗敌经验,又有军中左尉之职加身,带够数十位厉害兵士,潜入距离双方边疆主战场密都大概三十里远的敌方营地,轻松被当作蛮夷之士,在里面混水摸鱼起来。
“褒来,你和众兄弟已来这处营帐达一个月之久,却一点儿线索不曾获取,想方设法都没找到其主将所在的城池和他的真实身份,每天看着敌人手挥兵器,斩杀我齐国兵士,日积月累,将有越来越多的同僚死于这场已持续两年的战役中,不得善终。现在,趁此营帐内只有我们自己人,挥你的聪明才智,找到它的突破口,让大家少受些折磨吧!”
与香褒来同行的助手名叫魏甲,显然混入边疆军士之中,已经快憋不住,唤他聚兄弟们在一起,出谋划策的关键,是解决改变一直处于被动防守却无法主动还击的局面。
“蛮夷彪悍无比,心狠手辣,你陪我打这么久的仗,应该对他们的手段心知肚明吧?”
香褒来听到魏甲的心声,行至营帐内一面铜镜前,观察从里面照出的自己的全身模样,以前从头到尾穿的皆是齐国军营的战服,今时一身边疆敌方士兵的装扮,增加他触景生情的伤感外,还透露出目前受困于此的难堪。
“正因我已深谙敌方杀人不眨眼的罪恶行径,所以才求你想想办法,能减少我齐国兵士的伤亡,最好赶快寻到边境主战场所在,攻入其中。”
魏甲说出的心里话,将沉思中的香褒来思绪突然拉回黄风谷家内。
方法倒是有一个,但所冒的风险,也使香左尉需身先士卒,拿它博弈一番。
“敌方阵地内的兵士,团结一致,若恶意中伤离间他们的感情,肯定适得其反,必然使他们大开杀戒,对我齐国兵士毫不留情,死伤可能性更大。目前,我有一权宜之计,恐前后等待时间需长些,方能见效,不知兄弟们是否愿细听端详于它呢?”
香褒来对自己想到的方法,并不保万无一失,讲给他们几个人听时,心里一直在打鼓。
“只要是能取得突破的方法,管它好坏,时间长点儿无妨,皆可拿出来使用。你不妨直说,有什么困难的话,兄弟们帮你解决它!”
魏甲的鼓励,加上周围充满期待的几位同行兵士的认可,使香褒来终于鼓足勇气,道出它的玄机。
“我们潜入敌方阵地已一个月之久,我观察过,他们对齐国兵士的愤怒,因积蓄多年的怨恨,一旦在战场上激出来,根本一不可收拾!如此与之耗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最好的方法,不能来明的,只能暗自做些手脚,插科打诨下去,才好找到突破口,往其内部攻进些。”
香褒来的话,似乎有合适的方法,改变一直与敌方对峙的战局。
“与他们来暗的?此话怎讲?”
魏甲有些大惑不解起来。
“我们11个人,被军务使派遣至此处,主要负责潜伏于其中,现战机,实施有效的攻歼,步步深入,以寻到主战场主谋为终点,取他项上人头,方能归返朝廷。经过这一个月的短暂相处,想必大家都各有适合攻进的方向吧?”
香褒来试着询问他们的意思。
“略有些成果,敌方各阵线对我们已然放松警惕,若一直相守于此处,肯定一视同仁,当自己人看呗!”
魏甲的回答,与其它几人点头赞同的动作一样,表明他们代表齐国军队的切身利益,成功潜入敌方军营一个月后,完全没暴露出隐藏身份的可靠性。
“下一步,我将采取逐层剔除法,消灭敌人若干,和你们往内部攻去,不知用一年时间能不能实现进入主战场的心愿?”
香褒来对它胸有成竹的态度,鼓舞着他们的士气,欲听他的战术,是否可行。
“怎么剔除呢?我们这些人日夜活动在敌方监视的目光下,行动自由相当受限,难道除去潜伏,为军务使传递密报,协助自己人攻进敌方阵营外,还有更好的方法能用吗?”
魏甲对香左尉提到的,准备用一年时间,便带领众兄弟们攻入边境主战场内的想法,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我自京城黄风谷所出,谷内物华天宝,有一样宝贝,用于此战中,甚为不错。”
香褒来的葫芦内,果然有灵丹妙药,使兄弟们跃跃欲试,想听其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