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清枝强忍着不适跳过一大段血腥残忍的描写,目光落在了最后的几句话上。
“我本来已经下定决心要杀了她,兄弟如果知道自己的女儿变成了这样,也一定不会阻止我的。。。。。可就在这时,我遇见了一个红衣男子,他说自己是魔界左护法,可以帮助她拜托蛊鼎的身份。但前提是,让我为魔界办事。。。。。”
前魔界左护法?
她忽然想起来,那个男人也是精灵一族的,但司徒戎诏应当是不知晓的,还被拐来了魔界上班。
“她变回了正常的模样,但是将从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我现,她根本就无法修炼了,五脏六腑已经几近腐烂,可令人意外的是,这个女孩却依旧承袭了精灵一族的能力,有时见到她和鸟兽说话。”
看到这,她又掀开下一张,继续看下去。
后面的内容正常了很多,只是一些日常见闻。但。。。。。到了最后,他像是在回忆从前,道:“精灵一族其实还没有消亡,只不过是被关在了蛇族领域,大多都被做成了蛊鼎,小部分又用来研究毒物,那人的所作所为简直令人指。”
伊清枝知道,‘那人’说的是虺阴。
之后一些对精灵一族存活的讲述,又让画风逐渐变得离奇,根本无法忍受。
“今日又来了些人,被丢进了祭坛,焚毁了灵根。我想,那块紫色水晶就是虺阴力量的来源,最近元雍大666续续有人消失,大概也是因为他。在天牢里,我又看见。。。。。”
终于,她捂着嘴干呕一声,似乎已经受不了,手中的宣纸掉落在地上,散落在身边。白纸黑字,句句至肺腑,令人动容。
但里面的内容真的好恶心。
她都不知道虺阴杀了多少人,无一例外都被虐待着。有些用来淬毒,但大部分都成为了祭坛的‘养料’。
伊清枝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顿感不适。随后,两黄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道:“那蛇族领还真是让人想吐,吾在想,他是不是天生就没有心。”
她竟没现,两黄兽何时已睁开了眼睛,趴在肩膀默默地和她一起看。
“我、我也要吐了,头好晕。”她撑着身子,找了个地方坐下。
“吾忽然现,那死小子其实说的挺对的,你以后还是不要单独行动了。其他人也就罢了,虺阴这个铁打不动的孽障,你是抗不过去的,连老狐狸都有的时候斗不过他。而且他还对你虎视眈眈,这样一想,你还是待在魔界最安全。”
“。。。。。”
见她不说话,两黄兽又不经意的说道:“他看上去现在对你痛恨至极,要是你若在他手上,下场也不会比精灵一族好过。况且,你身份特殊,若是魔尊就此中招。。。。你们两个人都被做成蛊鼎也说不定——”
话未说完,就被白衣少女出声打断,道:“不要再说了!”
两黄兽顿时闭上了嘴,随后,也觉得有些不合适,道:“是吾不好,你也别想太多。”
“。。。。。”
事实上,她还是想多了。
这段时间,伊清枝总是做噩梦,看见自己被虺阴拖走,无论怎么挣扎都毫无作用,被虐待凌辱,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她被伤痕累累的带到城墙之上,四周硝烟弥漫。
恍惚间,她看见了那道日思夜想的玄衣身影,那双殷红的血眸落在她的身上。
但不管怎么样,她都看不清那个男人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愫。
伊清枝想出声喊他,下一刻,却惊醒在床榻上!
她喘着粗气,宛如失去了水的鱼,环顾周身,想找一块安全之地。
突然,一双大手突然从后面拥住了她,冰冷的身躯覆来,吓得她浑身一颤,但随即而来的温和低沉的嗓音,让她冷静了下来。
“是本尊。做噩梦了?”
“嗯、嗯。。。。!”
缔京渊将她揽在怀中,温凉的呼吸打在耳畔,随后抬手盖住她的双眼,哑声道:“乖,有本尊在,你不必如此心神不宁。”
她随之阖眼,道:“我明白。。。。”
伊清枝攥住他的另一只手,握在掌心里,道:“你也是血肉之躯。。。。我不想,你有危险。”
她害怕真的如两黄兽所说一般,因为自己,他被虺阴钳住了命脉。
“不会的,本尊又不是一个人,有什么事,那只老狐狸会处理。虺阴的初心,本来就是推翻狐氏一族。”
“可是!他的最终目标是你啊,若是要一统四界,无法挪动的阻碍,不就是你吗?如今的四界最强。。。。?”
她记得魔尊以前说过,自己的修为几近为人可及,说是四界最强也不为过。
“没关系。他想杀了本尊,也要先过了温鉴婴那一关。到时候,直接杀了他便好,就没有那么多之后的事情。”
“。。。。。”
她觉得有点道理,但是又感觉那里不太对。
——万一虺阴弯道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