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又怎么样?我们之间的交易就到此为止吧,哪怕是在魔界被斩杀,我也不想再待在此地了!”说完,岚鸢松开他,就转身离去。
她要回到魔界,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给魔尊种下情蛊。
其他什么的。。。。再也不管了!
可她没意识到身后的危险,只见虺阴对着斩夜示意了一下。随即,一道沉重的锁链就向她袭来。
岚鸢心里一惊,翻身躲过,拔出佩剑抵挡在面前。
“我对你而言,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吧?”她道。
言外之意,他根本没必要袭击自己。
虺阴轻蔑一笑,淡淡道:“你怎么会觉得自己没用呢?美貌的女人。。。。都有用。”
岚鸢眉头一蹙,一只手摸向衣袖,本打算掷出一个烟雾丸趁乱逃走的。可男人似乎早已看穿她的意图,突然抬起手,一簇火焰就此燃起。
她顿感不妙。果然,下一刻,心口处便传来难以忍受的疼痛,白皙的手臂逐渐攀上赤红的血纹,蛊虫肆意的涌动着。
岚鸢瞪大了双眼,道:“你、你竟然在我身上下了火焰毒!”
这边,虺阴目光玩味,不甚在意道:“是,那又怎样?只能怪你自己不小心了,没人告诉你。。。。。别乱吃旁人递来的东西吗?”
她愤恨的看着上方的紫衣男人,终究还是难掩痛苦,瘫软在地,止不住的喘着粗气。
虺阴收回视线,转身坐回主座之上,居高临下的睨着她,道:“本来还想好吃好用的招待你,可惜。。。。你方才非要逞一时之能,用言语挑畔本王,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他便挥了挥手,道:“来人!把她关入天牢,好好的招待一下这位魔界长老,可别让旁人戏笑本王失了礼数。”
就这样,岚鸢被两个侍卫架着,毫不留情的拖了出去。乌黑的丝下,一双美眸死死的盯着大殿中的男人,好似要将他抽筋剔骨。
可身上的痛意却时刻提醒着她——自己才是那个被践踏的阶下囚。
待紫衣女人消失在大殿后,虺阴沉声对斩夜道:“你让密探去打听一下魔界的情况,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让岚鸢趁虚而入。否则就她那个脑子,还没等靠近魔尊就会被抓住,更别说下蛊了。”
“属下遵命!”顿了顿,他又略带疑惑道:“王上,你给那个女人的,真是情蛊吗?”
听此,虺阴嗤笑一声,耸了耸肩,道:“这已经不重要了,有什么可关心的。”
反正到头来,也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可用。。。。便可弃!
伊清枝迷迷糊糊的醒来,身旁的两黄兽早已不见了踪影。
她换了个姿势趴着。
几天了,她还是不想出去,只想睡觉。
听两黄兽说,魔尊来找了她很多次,但每次自己都在睡觉。于是,他就坐在床榻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不知在沉思些什么,时而撩拨一下她的丝。
过了一会,又替她掖好被褥,便转身离去。
——这段时间,一直如此。
伊清枝垂下眸,伸手攥着被褥,突然很想去找他,哪怕只是说说话也好。
就在这时,殿门被人轻轻推开。她心里一惊,虽然知道是谁,但不知为何有点紧张,整个人钻进被褥里,听着外面的动静。
随后,身边的床榻沉了下去,男人似乎坐在了上面,不用亲眼看见也能想象到,他那双殷红的血眸一定是温和醇厚的。
伊清枝动了动脑袋,撩开被褥的一条缝就想往外面瞅一眼。
结果!一双大手突然探了进来,她只感觉手臂一紧,腰间又被揽住,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就这样将她拉了出来。
伊清枝:“???”
待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温软的身躯被他搂入怀中。
缔京渊垂眸,道:“这次终于不是在睡觉了,但是你似乎在躲着本尊?”
她有些无措的揪着他衣袍绣着的珠宝,支支吾吾道:“没、没啊!我只是。。。。”
‘只是’什么?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见她无法言语,缔京渊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道:“你是不是还在想司徒戎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