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兰惠提议在场的公子小姐们为皇后的生辰作诗庆贺。
是的,这就是林倾颜想到的让林楚楚丢人的方法。
林楚楚在乡下李家长大,那些外人不知道林楚楚的底线,她林倾颜可是一清二楚。
一个生活在农家的姑娘都不一定能识文断字,更别说能提笔作诗了。
等到时候林楚楚什么都写不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会现,他们吹捧的永安郡主不过就是一个废物罢了。
宫女把纸笔等物挨个给在场的公子小姐,林楚楚接过东西,却没有要提笔的意思。
林倾颜想的也确实没错,林楚楚确实不会作诗,或者说的更直白一点,她连一些稍微生僻些的字都认不全,她现在所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常用字,还是上辈子在林家女学中学来的。
“你要是做不出来诗,照着我念的写就是了。”楚烬珩清了清嗓子,打算直接帮林楚楚作弊。
林楚楚果然提起笔来,但是写的却不是楚烬珩所念的内容。
楚烬珩停了下来,凑近纸张一看,上面写着『我在李家时本来就什么都没学过,还是实话告诉别人我什么都不会好了。
你作出来的东西终究不是我的,我没那个能力,早晚要被看穿。』
等楚烬珩看完,林楚楚就把这张纸毁尸灭迹了。
其实林楚楚的字写的也不是很漂亮,她上辈子在女学学习的时间并不长,刚刚过了及笄礼就嫁去了谢家,被休回娘家之后,她被将军夫人和林穆川伤透了心,由于生病也没有接着在女学上课。
大家闺秀们自幼开始学习琴棋书画,而林楚楚只短暂的接触过这些不到两个月,连皮毛都算不上学懂了。
那边,已经有一两位公子小姐们把诗作出来了作,有称赞皇后雍容华贵的、有祝愿皇后青春永驻的,哪怕是词句里有几分言不达意,总之赞美今天的寿星就肯定不会出差错,皇后听的是笑容满面。
林倾颜也把自己苦思冥想了一晚上写出的诗念了出来,“皇后寿辰至,四海来朝贺。愿君长寿乐,百岁常如芳。”
林倾颜念完这诗,终于得到了场中宾客的注意,旁人都是现场作诗,林倾颜只需要把早已经准备好的作品拿出来,在度方面就碾压了在场的绝大多数人。
林倾颜笑盈盈的,“二姐,我刚才看你在纸上写了不少内容,不如把纸上的诗篇念出来给大家品评一番?”
华阳公主也凑近过来,现林楚楚面前依旧是一张白纸,“楚楚,你还没想好吗?”
她向林楚楚展示了一下自己的那张宣纸,上面写了几笔又被划掉,“我也没想出来,诗书什么的简直就是我的克星。”
林楚楚道,“我才疏学浅,肚子里实在是没有墨水,没办法凑这个热闹,今天只能多瞻仰聆听一下别人的诗作了。”
林倾颜面带微笑,语气中有几分埋怨,“二姐怎么这样败兴啊,你可是皇后娘娘的义女,今天不即兴做出一诗来也太不应该了。
而且你没感觉,在场有很多的小姐都频频往你这边看了。
毕竟你跟着绝世高人隐居学习了那么多年,今天不留下一艳压群芳的绝世之作来,也是会让大家失望的吧。”
哪里来的什么绝世高人?
林楚楚内心无语至极,要是李家真是什么好地方,林倾颜早就巴巴的回去了,哪里还会赖在将军府不走。
林倾颜这一高帽子带下去,又有更多的人停下了交谈或者作诗,目光全都朝这边望了过来。
华阳公主脸上明显就表现出不高兴来,“楚楚的祝贺母后都已经领到了,根本就不需要通过即兴作诗来表述。
三小姐要是想彰显自己的厉害,那不如就自己多写几,别总盯着别人看。”
林倾颜话中意有所指,“原来二姐是写不出来呀,我刚刚远远看着,二姐已经写了小半张纸了,我还以为二姐是下笔如有神助。
其实二姐不必非要精益求精,做到最完美才展现出来。
刚刚我听了好几诗,平仄对仗和韵律总有不好的地方,但是只要中心思想是写千秋节的,表达出来对皇后娘娘的心意才更重要。
二姐不如就把刚才撕毁的诗作重新念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