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乱的线条,字不成字,画不成画。
乐不逢被变异体同化,失去了思想灵魂,变成了一具没有喜怒哀乐的木偶……
笨蛋
霍非池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许久,神色空白,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悄无声息。
良久,床上熟睡的少年有醒来的迹象。
霍非池回过神,弯腰捡起日记本,放轻脚步缓缓下楼,到最后一个台阶,浑身力气好似被抽走。
霍非池毫无预兆跪倒在地!
疼。
太疼了。
日记本每个字深深刺进霍非池心脏,犹如滚烫的针,戳的心脏千疮百孔,血流不止。
原来每个寿命长达三百年的神种,都是踏着乐不逢父母的命在活。
霍非池面色惨白,低着头,细碎的额发不断颤动,像是犯了大错的信徒跪地祈求原谅。
他不恨。
也没有一丝后悔,在得知乐不逢的真实身份后。
“不能被发现……”霍非池倏地回过神,站起身,滴着血的双手捡起日记本,快步来到厨房。
燃气灶很快冒出蓝色的火焰。
日记本瞬间被点燃,火焰熊熊燃烧!
霍非池不在意火舌灼伤手指,仔仔细细翻动日记本,确定被烧的一干二净。
不能有其他人看见日记本。
也不能有其他人知道乐不逢是变异体的身份。
他要护着他。
不会再让乐不逢继续流浪。
乐不逢睁开眼时,正好霍非池端着午餐进来。
发现他醒了,霍非池眼底浸染令人沉溺的温柔,“饿吗?”
温柔过了头。
总感觉不怀好意。
乐不逢吞了下口水,双腿忍不住哆嗦,再也皮不起来。
太可怕了。
实在太可怕了。
直到现在,乐不逢还感觉到脚踝被手握着。
简直……又痛又爽!
“早上给你擦过药,还有哪里不舒服?”霍非池放下午餐坐在床边。
乐不逢悄悄往另一边挪动。
霍非池愣了愣,微凉的手探入被子抚摸细腻称手的窄腰,“昨晚上刺激我的是你,要狠一点的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