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想对你用强结果打不过,想靠谋略拐你上床脑子又拼不过,锦歌第一次恨起强者来,强到他无计可施。
“夫君,我出一万两黄金,能不能吻我一下?”
夫君真是叫惯了,又或者说承载他太多的回忆,以至于锦歌并不打算改日。
君临皮笑肉不笑:“夫人,五国都归我管,没人会比我更富了。”
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穷鬼了,一万两打发叫花子呢。
锦歌怅然又委屈:“明明以前的物价十万两黄金都能买一个皇贵妃位。”
君临跟他一唱一和:“可惜了,你现在拿十万两还要和我通报,毕竟现在掌钱的是我。”
锦歌:“……”
好悲伤。
悲伤有那——么大。
“真不能让我亲一下?”
“我……”
“白日不宣淫,皇贵妃慎言。”
君临和锦歌齐齐扭头看向打断接话之人,开日说话的是宋思渺,身边跟着茶友温岁礼。
温岁礼是一款十分戳君临性癖的银发蓝眸美人,微卷的额发迷迷糊糊的模样像是只绵羊,再加上从出生就把君临抱怀里,漂亮的跟朵兰花但又当爹又当妈的宋思渺,锦歌完全没赢面。
景帝这柴米油盐都不进的性子还能听点谁的话?
无非就是这两位奶爹,宋思渺和温岁礼的话。
君临笑眯眯:“老实点,不然贬你为贵妃。”
锦歌面上不露山水,可是对上两人的眼神可就是十分阴寒了。
掐点来的吧?
不然怎么这么准?
其实这不是第一次了,锦歌仗着自已皇贵妃的身份名正言顺要爬凤榻,但总能被这群诡计多端的男人“碰巧”路过扔出去。
这仇比血海还深。
宋思渺二人表面说是拦君临,实际就是不放心锦歌和她独处。
君临也察觉到了他们在私底下准备着什么,到了现在索性任由他们去了,人也不坚持跑厨房了,他们想怎么拦她,她就配合着怎么被拦,直到夕阳的余晖泼染天空,茜色犹如彩织布挂起,晚风吹来寒气,这个冬日却格外温暖。
“先把眼睛蒙上。”
“把自已放心交给我们。”
“随我们来。”
有人在牵引她,走过曲折的廊道,偶尔可听见宫女微小的笑声,风吹不散浓郁的绿叶,冬日里这片不大的竹林就好像是为这些雅土聚会特选的地方。
酒香弥漫在鲜爽的竹叶间,长桌上的菜全是公卿下厨,而杂乱的气息让她瞬间判定出在场的人数,当遮住眼睛的绸布摘下,林君怀捧着盘子凑到她眼前:“当当当!本巨子的雕工就是天下第一!”
原来盘子里是一根白萝卜,不同的是它是雕成君临模样的萝卜,凤冠霞衣眉眼间的英气神似的不得了。
你要说它老土,可它偏偏还挺好看,精细到衣服纹路都看的清清楚楚,林君怀手指红肿显然是尝试了许多次,眼巴巴的等待君临夸奖,君临软下表情:“我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