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猜中了。
君临和公卿心里同时下定结论。
可不是嘛,王蛊再怎么逆天也不能逆天成乐舟所说的那样啊。
君临嘴角的笑越咧越灿烂,乐舟猛然惊醒自已被这两人诈了两次。
细节定成败,要足够沉得住气才能走到最后,可乐舟目前节节败退早没了先前的冷静,他面目狰狞字字阴寒:“我费尽心机只是想回家,我有我必须要完成的事,景帝,你又为何一次次阻我?!”
君临早因为自已能力玄乎的萤火起了疑心,现在又碰见变态的王蛊,她忍不住问“家?哪里的家?奇变偶不变?”
乐舟脸上的阴狠彻底僵住,眼睛倏地瞪大,不可置信的嗓音都提高几个调:“符号看象限!”
君临:“……”
淦,这位是真老乡。
乐舟:“……”
搞什么,原来是老乡。
嘴皮上虽然在说个不停,但手上的剑也没停过,君临人都快傻了,恨铁不成钢冲乐舟就是一顿暴打:“你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正儿八经的九年义务教育过来的,怎么能乱开杀戒?!”
不是吧,你把异世人的脸都丢光了,根正苗红的君临脑海里只有一心一意建设祖国。
“南疆王多好的身份,你若一心逐鹿天下我还会对你心生敬佩,可你现在做的这些事算什么?”
她的剑狠狠劈下,“铮”的一声金属撞击声传来,早被打的身心俱疲的乐舟抚着胸日急促喘气,他冷笑:“用不着你对我说教。”
挡住君临那一剑的人不是乐舟,又是一位让君临意想不到的人。
秉文。
这个死在她剑下,尸体被乐舟寻回继续操控卖命的秉文。
乐舟好像有什么怪癖,就爱看人反复鞭尸。
周边的人早被他们的话弄得云里云雾,但有少数几人敏锐的捕捉到关键词,眉头越皱越紧。
家?这里不是他们的家?
“不知一号被谁所杀,但……”
乐舟话未说完就被君临无情打断。
“我杀的。”
乐舟讶然,似乎在惊讶竟真能对一号下去手。
她覆下眼睫遮住情绪,再次举剑指向眼前的敌人。
“挡我路者,再杀一次又何妨。”
秉文生前要对君临动手,死后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