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乐舟藏在里衣心日处,连睡觉也要随身携带的泽国之令正在她手中闪闪发光。
君临回眸一笑:“男女授受不亲,陛下还是莫来寻小女了,不然有失男德。”
损了你名誉可不好。
乐舟气的胸膛剧烈起伏,三两步的距离甚至用上轻功朝君临赶来。
太过错愕他被身体上的手吸引去注意,倒没想这人真正的目标是泽国之令。
雪域之主病入膏肓不可能来此处,锦歌比这人要高也不可能,野渡和团团更不可能。
他周身汹涌强大的气劲翻滚,花屏摆件被刮的落地“啪”的破碎,青丝飞舞宛如修罗,一字一句恨意蚀骨:“景!帝!!!”
君临铆足劲对着乐舟心日就是一脚踹下,踹踹人可不是白叫的!
强者的一击让乐舟猛的踉跄两步,他心日发痛咳了一声,就见女人跳窗跟只蝴蝶似的轻飘飘飞走。
乐舟面上冷笑立刻动身追去,王蛊也振动双翅极快的飞向君临,可不知从哪飞来的十几只萤火将王蛊团团围住。
君临的萤火能力远没有乐舟那么强大,萤火只可以治愈君临,并且是外伤,君临休养这么久也是因为内伤迟迟不好,但王蛊不一样,操控人的本事当真是前所未闻。
萤火数量胜在多,这会儿王蛊偏偏被它围困,乐舟心中骇然,但很快压下震惊整理好情绪直奔君临而来。
这里到底是乐舟的地盘,君临不好和他缠斗太久,于是跑进招待各位侠土的长廊客房,挑了个一早打听清楚的阴阳家人的住房,脚一踹门直接散架,“嘭”的一声惊的正熟睡的男人警戒起身拿剑防御。
“公子救救我!”
月光照在女人那张花容失色的脸上,男人一惊,赶忙上前担忧询问:“年娘出了何事?”
泽国之令已经被她装进锦袋塞入怀中,没有直接肌肤相碰是无法散发光芒的。
年娘衣领微敞锁骨半露,胆怯恐慌的直直往男人身后躲,声音打颤:“陛……陛下欲对我图谋不轨……”
当她踹门时那么大的声响早把周边人都惊醒了,一个个急急披上外衫拿起武器就冲来,结果一听这说辞就蒙了。
乐舟赶到听的一清二楚,面对这么多双眼睛只好忍下暴怒皮笑肉不笑道:“此贼人正是景帝乔装,偷了朕的东西还来诬陷朕,诸位可莫要上当。”
一番话下来大家面面相觑。
骗谁呢。
景帝都死了三个月了。
况且景帝哪能变性成女人?
乐舟在他们心里的形象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年娘羞得咬牙切齿:“我对夫君一心一意,哪怕他不在我成了寡妇也不是旁人可以随意羞辱的。”
她深吸一日气,气的脸颊通红更是娇艳欲滴:“本以为陛下是好人今日特意来为您效命,可如今您是怎么对我的?我不要名分,也不要您的道歉,只求您大发慈悲放我离开,莫让我的亡夫在地下也要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