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带我。
亦安似乎想到那个小萝卜头,老气横秋的拨着小腿追在弟弟身后不容置喙的喊着要没收。
他“噗嗤”笑出声。
温岁礼不解:“兄长?”
亦安收敛笑意:“你继续说吧。”
温岁礼的话怎么也说不完:“小临她啊……”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温岁礼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青年的内敛,他依旧跪坐神殿和少年模样的兄长诉说。
“小临今天骂了我一顿。”
亦安勾唇:“你又惹她生气了?她不喜欢不在乎自已身体的人,你若是真想她开心,就对自已的身子多上点心。”
闻言温岁礼眸中微讶,似乎在惊讶自已还没说,兄长为何会知道,又惊讶他怎会对君临这般了解。
这么多年,只是从温岁礼的只言片语中,亦安的心中已经描绘出那人鲜活的面容,他只是继续道:“再多说些与我听吧。”
聊起君临温岁礼是有说不完的话,安静的神殿里不时传出交谈和低笑声。
后来温岁礼也褪去了青年最后一丝的桀骜,他成熟稳重,变成温柔强大可以保护他人的存在。
但他的兄长却是燃尽了生命。
在还剩三年的时间里,亦安离开神殿决定去见一见这位他最陌生又最熟悉的小临。
见一见他一直监测的对象,活在阿礼话中,仅靠虚无缥缈的言语拼凑出的,陪他在孤寂神殿中走过一轮又一轮春秋的景帝。
于是有了那幕,御剑山庄的初遇,他看见了陪他十几年他却从未见过的“姐姐。”
亦安为温岁礼和君临搭了线。
温岁礼也为亦安和君临搭了线。
只是君临知道温岁礼却不知温亦安。
风又吹的门边风铃摇晃响,亦安转个话题:“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温岁礼眨眨眼,整个人一惊连忙放下杯盏起身:“对,小临走时拜托我帮她的花浇水。”
其实只是一花盆泥土,连苗也没出的雾失的花种罢了。
亦安无奈:“你这记性啊……”
说一半他眉头一皱懊恼闭嘴。
“有时还能记住一两件,情况不算太糟。”
温岁礼唇角带笑继续道:“那么兄长,我先离开了。”
“好。”
……
大会现场还没人上台,君临摸着下巴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咱们就两个人会不会气势太弱了?不然我先上台去守擂赢个几局,灭灭他们的威风涨涨我们的志气!”
公卿喉头一动。
弱吗?
你为了撑场子开局扛着你那重剑给他们的威慑还弱?
一副一点就炸跟头暴躁小狮子谁都不敢惹的模样还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