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缝合出一种既神圣又充满致命诱惑的矛盾美感。
李婉看着舞台上那个白色的身影,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震撼。
她原本是衝着陈昱白来现场观看的。
毕竟,《西洲之声》大部分观眾依旧出自西洲,只会向东南北三洲开放很少量的票。
她好不容易抢到,自然不会错过。
但她实际上对其他选手不感兴趣。
不是他们唱的不好,纯粹是她不喜欢听不懂的语言。
而且其他歌手唱通用语歌曲,总没有陈昱白唱的顺耳。
可莱拉的演唱,实在出乎她的意料!
无论从视觉还是听觉角度来说,都无可挑剔。
李婉觉得,她可能要“爬墙”了。
随着演出的推进,莱拉展现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声乐掌控力。
她用通用语唱出了宗教式的咏叹调,将极致的痛苦与神圣的欢愉推向了顶峰。
李婉甚至看到前排有西洲观眾捂住了嘴,眼泪无声地滑落。
只是,不等眾人将情绪宣泄完,舞台的灯光骤然转为冷冽的霓虹。
电子节拍陡然出现,莱拉的脚步变得轻快。
哪怕脚趾在地板磨出鲜血,少女也要继续跳舞。
在泥泞中仰望星空、用足尖对抗命运。
坚韧的她熬过艰难困苦,即使与痛苦常伴,她也不会屈服。
李婉坐在台下,感觉自己在短短四分多钟时间里,就经歷了一场灵魂的轮回。
从束手无措的祈求与献祭,到痛苦中的挣扎,再到决定反抗命运的起舞,这根本不是一首歌,而是一部融合了古典歌剧、舞蹈艺术与现代音乐的沉浸式诗篇!
当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消散,莱拉微微喘息着向台下鞠躬。
李婉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和身边的人一起站了起来。
热烈的掌声几乎要淹没整个会场。
莱拉站在台上等了几秒,才鞠了一躬,走下舞台。
观眾和评审团似乎还沉浸在她的歌声里,掌声久久未歇。
直到莱拉的背影从镜头下消失,眾人才回过神来。
这一刻,再多的赞美都算匱乏。
莱拉的表现,甚至超过了西洲观眾对她的期待!
后台理查德更是从工作人员激动的声音里,听到了:“收视率超过30了!我的天!”
收视率直接爆了。
还是外人口中几乎不可能达成的目標数字:30%
“莱拉这首新歌有点出人意料了。”陆晚棠轻嘖一声。
有莱拉作对比,评审团那些人又能光明正大给陈昱白扣分了。
比如用歌曲难度当借口什么的。
常昀点头:“五六十了还跳芭蕾。。。绝对是衝着第一来的。”
陆晚星:“现在最该担心的是星野晴。”
他这么一提醒,两人就不自觉想到,《西洲之声》的舞台上,各种因为前面的选手发挥过好,而因压力、紧张失误的诸多场面。
的确,星野晴似乎非常危险。
更别说他早就站在了淘汰边缘。
三人闲聊间,星野晴已然登台。
场内还残留着莱拉的演出带起来的热度。
观眾席更是因兴奋而嘈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