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昱白的歌声温柔如山涧清泉:
‘君に见せたいものがあるんだ’
‘我有件礼物想要呈现给你’
不是那种完美到听不见任何呼吸的歌声。
而是带着轻微气声、又起音极轻的弱混,带有极强烈的诉说感。
‘孤独な夜にもきっと’
‘那是在孤独难耐的夜晚’
声音的重心都被放在了胸腔和面罩的共鸣上,好似就在听眾耳边轻语。
宛如轻抚过的晚风。
‘远くで辉き続ける’
‘依然会在远方闪闪发光的’
‘几千の星を’
‘满天繁星’
听完这首歌前几句,再结合歌词,陆晚星大概猜出了歌曲所要表达的情感——与逝去之人有关。
“……所以,这首歌的题材和风格,跟克莱菲亚唱的那首,差不多?”
他压低声音询问身边的‘原作者’。
其中带着他自己可能都没发现的隱忧。
肖恩、克莱菲亚、乔歆月,一连三首风格近似的歌就算了,怎么还有第四首?
最重要的是,这第四首,就连歌曲主题,都和克莱菲亚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陈昱白为什么没有再临时换歌?是对其他日语歌不熟悉?还是对自己的实力过于自信?
“题材的确有些雷同。”陆晚棠道,“但我觉得差别还挺大的。”
就像那些写失恋的歌,有的内核是后悔、挽留,有的内核是洒脱、向前看。
“至于风格。”
她顿了顿,篤定说,“这首和那种慢节奏民谣流行歌,是不一样的。”
无论按照平行世界和这边的分类,它都是一首J-pop。
J就是西洲的日区。
陆晚星点点头,决定先听听再说。
节目直播中的歌声还在继续:
‘失うこと’
‘虽然不断失去’
‘虽然百般费解’
‘虽然受尽排挤’
‘虽然无法实现’
每唱出这些字句,陈昱白都会微微停顿。
他用了极具情感张力的“泣声”边缘处理,在咬字和吐息的瞬间,有极小的滯涩感。
好似这些痛苦在被他一一接纳、安抚。
台下许多人听的极为动容。
极简的乐器组合,再加上陈昱白那细腻的音色处理,使得歌词中的失落与坚韧,通过歌声,全部都转化成了听觉上的温暖力量。
歌词更是听来朗朗上口,颇有记忆点。
这引出了不少日区的观眾,在直播间发言。
‘但依然拼命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