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托着下巴。
呆呆的望着自家殿下。
长乐又道:“本宫今年,竟已十八岁了。”
秋兰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和公爷认识,这是第五个年头了。”
“从贞观七年,不知不觉,就到了贞观十一年。”
“所以殿下对公爷显得急躁些,也正常。”
“毕竟公爷都已经两个孩子了呐。”
“说不准,明月姑娘肚子里又有啦。”
“那个在吐蕃,一直陪着公爷的宁卓姑娘,若是也有了的话,公爷都要有四个孩子啦。”
算着的时候,秋兰还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家殿下的肚子。
长乐笑了。
轻轻拍了下她的脑袋。
“你说,本宫急躁,和这些事,有没有关系?”
秋兰挠挠头:“或许有些吧。”
“如果是奴婢的话,奴婢也会急的。。。。。。。。。。”
说罢,又是缩了缩脑袋。
不过这次,长乐没有打她的脑袋。
而是呆呆的望着脚边的花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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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不知道骆宾王已经在岳阳江畔,写出了哪一流芳百世的鹅鹅鹅。。。。。。。。。
他现在就站在船头。
望着望着长江碧水。
到了江州,长江越的宽阔,并且越的平缓了起来。
从江州的分支,进入赣水,继续南下。
不出两日,便就是洪州地界了。
二月末的天,和二月初,可以说是一个巨大的分水岭。
二月初还有些寒意,可到了二月末,空气中所浮动着的,便已全是丝丝暖意了。
不过,相比于进入洪州城,张楚最先接到的,竟是苏定方的急信。
大军已经快要撤到益州了。
等到三月末,差不多可抵达雍州。
他来信,是要请张楚写一诗。
大军得胜归来,若是少了大帅的镇场诗,不仅是他,全军上下都觉得少了些什么。
这群来自于关中的坏小子们,满眼都是上一次,程处默带着青海老卒,于陛下前,所吼叫的那一胡无人!
就单凭这一胡无人,青海老卒的赏赐就提升了好一档。
现在轮到自己跟着大帅亲自征战,谁想错过这个千载难逢,赏赐不赏赐无所谓,但却可以吹一辈子的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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