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阔鱼龙气,婵娟帝子灵。”
“好一个八水山人,从泸州,到洪州,这一路,他倒是玩美了。”
“还要重修巴陵楼。”
“给谁修?”
“杨明月么?”
长乐自言自语。
秋兰在旁吐了吐舌头。
“殿下,这还是公爷第一次来江南,留下诗,实属正常。”
“那巴陵楼,又小又破,不过听说位置还不错,公爷重修,也算正常。”
“而且,还没有以真名示人,更是没有提杨姑娘。”
“你还是不要多心了。”
长乐瞥了她一眼。
“就你废话多。”
“取纸笔来。。。。。。。。。”
长乐下了秋千,走到一葡萄架下。
葡萄只有稍稍嫩芽,还未新叶,倒是成为院子里最显枯黄的地方了。
秋兰急忙铺好了最好的秦川纸,再研了最上等的墨。
长乐提笔。
一挥而就。
一岳阳楼小感,跃然纸上。
力道很足,却也不失龙凤缥缈之感。
“让人快马,送去岳州,告诉王武宣,岳阳楼上若要雕刻此诗,以本宫的为范本。”长乐道。
秋兰一愣。
苦笑一声,连连点头,赶紧把这张纸给吹干,然后送到了门房处。
等她再回来的时候,长乐还呆呆的坐在葡萄架下,双手正攥着花熊的两只胖耳朵。
很用力。
不过这点力道,对于花熊而言,也不过就是挠痒痒罢了。
还很舒服的,哼唧哼唧的抱着长乐的腿,慵懒的晒着太阳。
秋兰把墨,笔,简单收拾了下。
长乐突然道:“秋兰,本宫最近是不是越来越小气了?”
秋兰给长乐斟了杯茶。
“怎么会?”
“殿下一直是殿下,只是,对公爷的事,偶尔多了些急躁。”
秋兰想了下,又小声道。
她坐到了长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