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下鼻子,手沿着崔墨岩背脊往下滑,然后掀开了他的衣服下摆,手指着他右后腰。
那里的抓痕已经很浅了,但文知年还看的到。
“这里,是怎么回事儿?”文知年带着鼻音问。
崔墨岩反手摸了下,说的很平常,“小姑娘抓的。”
“哪个小姑娘,林娇吗?”
崔墨岩听的一笑,“林娇算小姑娘吗?”
文知年:“”
崔墨岩这话犹如雨天骤降的暖阳,把文知年郁结的心一下就照亮了。
林娇不算小姑娘,那不是她抓的。
“是哪个小姑娘?”
“合作方的女儿,她做了美甲,不小心从高处掉下来被我接住了。”
“哦!”
文知年将头埋进他的脖颈间,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扬了一下。
“那你和林娇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崔墨岩眉头微皱,他不是很明白文知年为什么会这样问?
他和林娇能有什么?
崔墨岩猜测,年年应该是听到了什么闲言碎语。
林娇是他的秘书,长的也还不错。
崔墨岩知道,很多人会带着有色眼镜看女秘书和他的老板。
或许年年也以为他和林娇之间有什么。
崔墨岩认真地跟他解释,“我和林娇,就是普通的朋友,上下级关系。”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年年不要多想,好吗?”
“可我听说你们有娃娃亲?”
崔墨岩眉头一跳。
崔墨岩和林娇的娃娃亲,只有身边的几个人知道,他们从来没有说出去过,年年怎么会知道的?
崔墨岩看着文知年的眼睛,“年年,你听谁说的?”
文知年直视着他,“你别管我哪里知道的,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到底会不会和她结婚?”
崔墨岩道:“当然不会!”
“那就是我爸和她爸的一个酒后玩笑,酒醒后我爸就反悔了。”
“仪式都没有走完,做不得数的。”
“不要胡思乱想好吗?”
说完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文知年抬手摸了摸他吻过的地方,心想,这就够了。
他两手穿过他的腰,鼻子呼吸着他的清淡气息,就这么抱着他,静静地待了会儿。
然后又想起了什么,文知年把崔墨岩的衣袖往上推了推,从枕头下拿出一支消炎药膏递给他。
“擦擦!”
崔墨岩有点愣住,差点忘记伸手接,“年年?”
文知年指着他手肘上的淤青,鼻音明显,“摔的这么重,不痛吗?”
崔墨岩笑,文知年竟然关心起他来了。
他觉得意外又惊喜。
文知年又把药膏抢过来,打开盖子挤了一节出来,低着头开始给崔墨岩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