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点55了,快快快!”
导游突然又想起来自己遗漏了重要信息,忙不迭补充,“刚忘记说了,坐缆车上来的没用。”
“啊?”那几个情侣脸垮了,“为什么?”
“因为心不够诚!”
“那要怎么才算诚?”
“要靠自己的双脚,从山底爬上来才算!”
“切!”
人群中立马发出了一阵嘘声。
“这么厚的雪,路都看不见,怎么可能爬的上来?”
“半路掉下悬崖怎么摔死的都不知道。”
“这神仙也太难请了吧?”
“神仙当然难请了,什么都不付出就想得到回报,那怎么行?”
“那我们都亲不成了?”
这时,人群中又有人高呼,“大家不要争了,马上12点了。”
“有符合条件的情侣不要错过机会啊。”
文知年突觉眼前一暗。
崔墨岩站在他面前,将他宽大的羽绒服帽子戴到了他的头上,隔绝了旁人的视线。
他双手捧着他的脸,低头。
在时针指向12点时,吻住了他的唇
文知年的世界,安静了!
他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所有感官都集中到了唇上。
崔墨岩的唇,又软又热,含着他的下唇轻舔……
文知年感受着他的柔软,眼睛酸涩难耐,慢慢就花了。
这一刻。
他终于坦率地承认了自己的内心。
他早就已经栽了!
文知年终于长嘴问了。你和林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崔墨岩吻了文知年好一会儿才放过他。
文知年立马闭眼转身,把自己红红的眼眶藏进了帽子里。
关于崔墨岩为什么会在采风点吻文知年,文知年当下没有追问。
那群游客被导游带走后,采风点又只剩下文知年和学生们了。
刚刚的吻,很多学生都看到了,各个都捂着嘴,羞得脸通红。
文知年平复好心情,转过身来,脸色已经恢复到清清冷冷的样子。
“休息好了吗?坐下画画吧!”
“好的,文老师。”
大家看看文老师,又看看崔墨岩,知道两人都不是可以开玩笑的人。
只好压下心里的震惊与兴奋,开始未完的画。
采风结束,文知年已经累的不行了。
虽然崔墨岩把他照顾的很好,可文知年毕竟才退烧,又咳的厉害。
高强度工作了一下午,脑袋就晕乎乎的了。
傍晚回到酒店,崔墨岩就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
他离开公司几天,白天积压的紧急工作就放到了晚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