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先生不推辞的好。”齐平生开心笑道。
其实,齐平生早年画作,也有不少价值比较高昂的。
就比如对方民国九年创作的花鸟四屏《福祚繁华》,就曾在现实世界拍出了近一亿的天价。
这幅山水四屏,曹子建觉得价值也不会低到哪里去。
随着将所有画作打包,曹子建也是跟齐平生告辞。
临出门前,齐平生朝着曹子建挥手告别道:“曹先生,有空常来坐坐。”
“好的,齐老先生。”曹子建应道:“不过您要创作累了,或者想找人解闷聊天,可以去我留给你的那处地址找我。”
“一定。”齐平生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您快回屋吧,外头冷。”
就在曹子建前脚刚走没多久呢,齐平生小院的门再一次被人给敲响。
来人是一个比齐平生要小上一轮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面容削瘦,颧骨微高,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目光温润笃定。
唇上蓄着两撇细长的胡须,修剪得齐整。
如果曹子建还在这的话,就能认出来人正是京城画坛的领袖人物之一,也是齐平生真正的贵人陈衡恪。
“衡恪,你来得正好。”没等对方开口,齐平生看着来人,率先出声到:“上回找你借的五十大洋,还你。”
“平生,你怎么有钱了?”望着那递过来的银票,陈衡恪不解道:“莫非,有人看中了你的画?”
“正是。”齐平生笑着点了点头。
“可以呀。”陈衡恪闻言,由衷的替对方开心。
“是呀。”齐平生一脸欣慰道:“对了,衡恪,您今儿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您可知道脚盆国那边,这几年对咱们华国的书画很感兴趣?”陈衡恪反问道。
“脚盆国??”齐平生一怔。
“对。”陈衡恪点头道:“尤其是那些有自己独到之处的作品,不拘泥于古人、有生活气息的笔墨,在脚盆国那边很受追捧。”
“而前些天,那边有画家邀请我去参加一场绘画展览会。”
“我一下就想到了平生你的画作。”
“既然你的画作在京城这地界没有市场,那就去海外看看,说不定,你的画会被人抢着买,一幅都不剩呢?”
“有没有这么夸张?”被生活磨平过一遍棱角的齐平生狐疑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了?”陈衡恪开口道:“你赶紧挑几件画作,让我带到脚盆国去看看。”
“今儿不行。”齐平生摇头道。
“不行?为什么??”陈衡恪不解道。
“因为我现在手头已经没有作品了。”齐平生答道。
“怎么没有了呢?前些天来,您不是还有六十来幅吗?”陈衡恪开口道。
“就在刚刚,那些作品,全部被曹先生以五百大洋的高价给买走了。”说这话的时候,齐平生一脸的开心。
“五百大洋买你全部的画??”陈衡恪讶然道。
倒不是觉得这价格买便宜了,而是不敢置信有人会花这么高的价格去买齐平生的画。
为了帮助齐平生,陈衡恪也没少出力,多次拿着齐平生的画作去‘推销’,只是都没有卖出去。
倒是他自己,为了不让齐平生伤心,自己偷偷掏钱买了几幅。
“对。”齐平生生怕陈衡恪不相信,这就掏出了那剩下了四百五十两银票。
“这曹先生是什么人呀?”陈衡恪好奇道。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齐白石答道:“不过从他对我画作的理解,对于华国画了解极深。”
“年轻人?姓曹???”陈衡恪闻言,这就在脑海中搜索起自己认识的曹姓书香世家子弟。
奈何,找不到这号人。
不过,他曾听友人提过一个姓曹的年轻人,在书法方面造诣极高。
“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陈衡恪暗道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