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会的洋人更关注石头本身的矿物品质、产地与晶体结构,将之作为一种自然标本去欣赏。
所以他们更倾向质地通透、色彩艳丽的宝石,而不是田黄这种温润、内敛的“文人石”。
而且寿山石的收藏,在国外属于是一个“很窄的领域”,收藏圈子非常非常小。
这会的洋人,目光还主要集中在几类他们更熟悉和欣赏的器物上。
如宋至明清的官窑瓷器、古代青铜器、石刻佛像,以及各类精美的工艺杂项。
加之,田黄的鉴定需要极高的专业知识,要综合考察其质地、色泽、纹理、雕工等多方面因素。这对于缺乏系统学习的西方藏家而言,门槛过高。
“结果也正如我所料,几天后,那人又重新回来了。”谢丹青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应该是碰了一鼻子灰,价格也不在似最初来的那会,咬着四万不松口,一过来就问我最高能出到什么价。”
“我说一万八,他觉得低了。”
“最后双方经过一顿讨价还价,最后敲定了两万一。”
“不过我手头实在没有那么多现钱了,只得去曹先生古雅斋周转了一笔。”
对此,曹子建还是非常能够理解的。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张好好那般,家里是开银行的,能做到只收不卖。
当即,曹子建伸手入怀,掏出了一沓银票出来。
看着那厚厚一沓估摸着不下三万两的银票,谢丹青忙道:“曹先生,您这多了。”
“谢老,您能将那件赵孟頫收购的真实价格跟我说,就说明您没想过从我身上占任何便宜。”曹子建正色道:“我曹某做人向来如此,别人对我好,我必加倍返还。”
“这些钱您就收下,之后我不在京城的日子会比较多,这种事就多多麻烦你了。”
“曹先生,不麻烦。”谢丹青连道:“能短暂拥有这些藏品,也是我谢某的幸事。”
“对了,谢老,我看这都马上过年了,您家门口也没贴幅对联啥的,明儿我派人给你送两幅我亲手写的。”曹子建开口道。
此话一出,谢丹青双眸大亮,脸上流露出的激动比之看到那些钱还要强烈。
又逗留了一会,曹子建也是带着这些藏品告辞离开了。
本来谢丹青还想留曹子建吃午饭的,只不过被曹子建回去还有事为由给婉拒了。
回去的路上,曹子建迫不及待的将剩下那些还没收入过储物戒指的藏品一一收入了储物戒指。
【叮,检测到储物戒指内存入清乾隆青玉仿古龙纹爵杯。】
【恭喜宿主,储物戒指扩充o。1立方米。】
【叮,检测到储物戒指内存入杨玉璇田黄狮钮镇纸。】
【恭喜宿主,获得杨玉璇‘鬼工’刀法。】
。。。。。。
就在系统的话音落下,曹子建脑海中涌入了一团记忆。
随着这段记忆的融合,曹子建明白这所谓的‘鬼工’刀法是什么了。
就是杨玉璇毕生对“切刀”、“推刀”、“旋刀”等技法的综合运用。
此刻,曹子建竟有种刻刀不再是雕琢工具,更像是文人手中的一支笔。
“这就是“匠”到“艺”的飞跃?雕刻艺术中的极高境界‘以刀代笔’吗?”曹子建暗道。
普通的雕刻工匠也能做到造型精准、工艺繁复,但这停留在“技”的层面。
而达到“以刀代笔”境界的大师,则将雕刻提升到了与书画同等的“艺”和“道”的层面,赋予了作品灵魂。
临近十一点,曹子建重新回到了四合院。
这会,小家伙们都已经起来,正在院中嬉戏玩闹。
看到曹子建回来,一个个出声打起了招呼。
曹子建微微颔,目光落到了张全真脸上,道:“全真,跟我来正堂,有本古籍给你看看。”
“古籍??”张全真闻言,面露不解之色,但还是跟着曹子建去到了正堂。
曹子建这就将那本宋刻本《周易参同契》从箱子里取了出来。
原本,张全真对于曹子建拿出的古籍兴致不大的,但是随着翻开卷,那内容好似有什么魔力一般,直接让张全真的脚步移不动道了。
那股子专注的样子,好似钻进了书中一般,看得那叫一个忘我。
“看来里面记录的内容张全真能看懂。”一旁的曹子建见状,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