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不大全哈!让我想想。”
稍加思索后,阎解成道:
“上联是剪刀不留情专截牛仔裤,下联推子要革命去你阿飞头,横批兴无灭资,您听听,您听听。”
“额。。。。。。。。。。。。。”
杨庆有眨了眨眼,不情愿道:
“牛仔裤是肯定不能穿了,但没说非得理头啊!再说了,牛仔裤多贵,你见有几个穿的?甭跟着瞎起哄,没事的。”
“瞎起哄?”
阎解成指着自己的头道:
“我当时看对联时,就被人说了,说我这种头型就是阿飞头,让我赶快理了,否则小心被批斗,我跑不了,您也跑不了,都得理。”
“不是。。。。。。。。。。。”
杨庆有郁闷了。
头型还特么真管呐!
小偏分不说太流行吧!但在大街上也不少见,怎么着就成阿飞头了?
这帽子扣的,贼冤枉。
“照你的意思,咱现在就去?”
尽管不情愿,但杨庆有还是决定妥协,平头就平头吧!
平头好,平头洗的时候省事。
“现在就去,您吃晚饭了没?您要是没吃,我就等会儿您。”
“那就等会吧!”
杨庆有闷闷不乐道:
“我去接小婉回来吃饭,对了,你弟解旷呢?解旷那头型比我更离谱,你得劝劝他。”
“不用劝。”
阎解成撇嘴道:
“人家觉悟比咱俩高多了,昨儿人家就理了,您没看见?”
我看他干什么?
盯着俩熊猫眼,跟多稀奇似的,又不是没见过。
杨庆有摇摇头,哼哼了俩字:
“没见。”
然后便进了垂花门,去老冯家接小婉去了。
您还别说,理店今儿生意真好。
吃过饭后,杨庆有把小婉送回冯婶那儿,然后跟着阎解成去了胡同理馆,就是老头儿刮秃瓢那地儿。
大晚上的竟然排起了队,一水的时髦青年。
倒不是说穿的有多时髦,而是型,千奇百怪,都不短。
今儿倒让刮秃瓢的老头儿赚了。
门外的炉子烧的那叫一个旺。
手里的大剪子就没停过,每个脑袋三两分钟,咔嚓咔嚓的贼快。
剪完了把脑袋摁水盆里稍微沾沾水,流程就算走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