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白天的闹腾,傍晚上班的住户们回家后,95号院算彻底乱了起来。
倒不是说牢骚说闲话。
而是全躲家里盘点家当。
看看哪些能留,哪些不能留。
有了上次大炼钢的经验,所有人都知道逃不过。
甭管有多少私心和不满,也只能随大流。
小物件藏就藏了,稍微大点的,显眼的,全留不住。
就连留着小分头的阎解成,都要拉着杨庆有去街上理。
“不是,我头招谁惹谁了?”
杨庆有不满道:
“我这长度都留不住的话,那大姑娘小媳妇怎么办?全刮成秃瓢?”
“您别闹。”
阎解成冤枉道:
“跟我逼您去理似的,我也得理,您当我乐意啊!”
“不乐意那理个嘚儿?”
杨庆有没好气道:
“是不是谁又忽悠你了?”
“还用忽悠?”
阎解成苦着脸道:
“您今儿没上街是吧?”
杨庆有嘿嘿笑道:
“去了呀!我在街上看了半天热闹呢!可惜没打起来。”
阎解成。。。。。。。。。。。。。。
合着您在街上溜达,纯粹是奔着打架看热闹去的。
什么人呐!
幸亏新社会了,要是歌旧时代,绝对是胡同一祸害。
见天不用上班,讹完东家讹西家,整条胡同都不安生。
跟这种人做邻居,得倒八辈血霉。
“理店门口的新对联您没看?”
“豁,还让贴对联呢!”
杨庆有震惊道:
“对联不是四旧嘛!”
阎解成嘴角抽搐道:
“那您也得看什么样的对联,得看什么人写的,人家现在写的那是对联么?是批判,是觉悟。。。。。。。。。。。。。”
“得得得。”
阎解成跟念经似的,说的杨庆有头疼,杨庆有索性打断道:
“你就说写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