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道:“小圆,暂时你在此住下,明儿,你再和你申机叔父出城。”
“是。”
点一点头,唐衣却抬头,脸上出现一丝矛盾的神情,犹豫片刻道:“主人,养父母之恩不能忘!
况且遇见主人时,便叫‘唐衣’这个名字,所以,唐衣想,在主人处,仍旧是唐衣。”
申机听了此话,很是为义兄不平,不由激动斥责道:“小圆,你如此做,如何对得起你亲生父亲?!”
唐衣却不为所动,显然已经经过深思熟虑,道:“叔父,您尽可以称呼我为小圆,族谱上的名字亦不会变,如我以后结婚生子,后代亦均会姓申!”
这番话,明明白白告诉申机,唐衣只是一个申小圆的一个代号。
可是,为何要如此?
申机不再坚持,但仍旧无法理解他为何如此做。
蓁蓁却明白唐衣是在感恩,感恩她救他一命。
她微微一笑,道:“这是你个人的事,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唐衣郑重磕了一个头:“多谢主人成全。”
木已成舟,申机也不再激动,总之,申小圆的后代还是他义兄的后代。
此刻,他亦磕头道谢道:“大侠为申机找到小圆,申机亦不忘约定,但此为小圆母亲的秘密,便由小圆告知大侠。”
他附耳对唐衣低低耳语几句,唐衣仰头望向他,晶亮的眸中带着震惊。
直到申机干瘦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方回过神来,行至蓁蓁身侧,附耳道:“若得荷花图,需用新鲜白荷花汁液,方能现出隐藏的图形。”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呀!
蓁蓁的小心脏一阵狂跳,开心得差点儿蹦起来。
她笑道:“唐衣,多谢你分享的秘密。”
两人离开了,隐峰不请自来,进门便开门见山问道:“大侠,不知巩富成是否找到?”
冲剑没有送来消息,便是巩富成没有找到。
蓁蓁笑着安慰他:“你放心,我已托人四处打探,估计用不了几日便会有他的消息。
此处的人都已离开,你且安心在此养伤。”
隐峰有些失望,却依然道了谢,由白风和白雨搀走了。
三日后,梨花和丽影以及跟屁虫毒剑回来了。
毒剑垂头丧气,回到后院便钻入自己的房间,闭门不出。
丽影却像没事儿人一般,与梨花有说有笑。
蓁蓁房里,冲剑正在禀报,巩富成找到了。
在宛丘城外的一个庄子上,派人联系他,他承认隐峰是他的人,并请求派人护送隐峰到庄子上去。
此事圆满解决,蓁蓁松了一口气。
冲剑见主人答应此事,便告退离开。
等在门外的梨花,赶紧趁机溜进房内,仔细关好房门,神秘兮兮地告诉蓁蓁:“小禾,我有个重大现!”
难道丽影记起了什么?
蓁蓁不动声色,挑眉示意梨花继续。
一手捂着胸口,梨花吁出一口气,徐缓地说了事情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