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明初几乎是同时起身。
秋玉疏看着他,好心道:“没事,你可以多记一会儿,我等着。”
越明初回答:“我记好了。”
封永昼似乎是早有所料,没有太惊讶。
秋玉疏却觉得十分诧异。
她之所以能记这么快,是因为上一世看那枪修练过枪;兴致来时,她也会跟着比划几下。
因而,对于枪术的基础招式,她是很熟悉的。
但越明初这家伙……
如果他不曾接触过枪术,竟然也能记这么快?
她不服气地蹙眉:“你之
前练过枪术?”
越明初摇头:“没有。”
秋玉疏瞪着他:“那你看别人练过?”
越明初再次老老实实地摇头:“没有。”
秋玉疏不甘心地闷哼一声,用脚勾起地上的青竹,伸手接住,朝着切磋的地方走去。
越明初捡起青竹,跟了上去。
封永昼将书放下,饶有兴致地准备观战。
齐修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
菜鸡互啄的越枝枝和江子湛也收了剑,坐到齐修身边,并从清光戒中拿出水果瓜子,阔绰地摆了一地。
秋玉疏单手持竹,已经摆好架势,待得越明初站定,她就握着青竹刺击上去。
其势如海上巨浪,一点都不留情。
“妈呀,阿娘这么狠的么?”江子湛一惊,舌头一乱,将瓜子壳吞下,却把瓜子仁吐掉。
他一脸痛苦地咽下瓜子壳,梗着脖子问:“阿初最近是不是惹了我阿娘啊?我感觉他总是被针对。他前天做的那个红烧牛肉,我觉得挺好吃,阿娘非说太咸了。”
越枝枝苦恼地摸了摸脸:“可兄长不曾惹过玉疏啊?”
江子湛撇嘴,仔仔细细地越枝枝分析:“谁知道他背地里干了什么啊。你看,我阿娘对我们几个,都还算客气,嘴上和手上都会留几分情面。但是对阿初,那可是十分地差,骂他骂得最厉害,练剑也是把他打得最惨。”
越枝枝揪了揪头发,喃喃自语:“那可怎么办啊……”
旁边的齐修听了,一边剥着香蕉,一边
笑出声:“你们怎么这么幼稚?看事情都只看表面?”
江子湛和越枝枝疑惑地望着他。
齐修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道:“知道什么叫恃宠而骄吗?”
江子湛和越枝枝,一个点头,一个摇头,两脸茫然。
齐修一摆手,叹气道:“算了,孺子不可教,吃你们的瓜去。”转头继续观战。
此时,秋玉疏和越明初两人打得难舍难分。
越明初不慌不忙,竟然接住了秋玉疏每一个暴烈的枪招,并且巧妙地破解。
对于两人不相上下的这种情况,秋玉疏震惊不已。
上一世,她之所以没有在枪道有所成就,是因为没时间练了。她自诩,若她修枪,枪圣的称号一定是她的。
她这么想着,手下发狠,竟不自觉地用了上一世在枪修那里看见的枪招。
一招出去,她一惊,觉得胜之不武,于是想收手。
但念头刚出,手上的还未往回撤招,她就讶异地发现,越明初竟然接住了!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接招用的这个招式,并非出自于方才封永昼所授!
秋玉疏暗自心惊:这小呆子总不可能是歪打正着吧?要么就是也重生了?
出于试探,她又重复了一遍方才她所挥舞的那一个枪招。
这一次,越明初也稳稳地接住了。
但不一样的是,他不仅接住了,还巧妙地借力打力,一个转身后将长枪往前一送,刺向秋玉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