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每天早上,宁随风都会给她准备一杯牛奶。
刚开始时,她还言辞拒绝。
后来,被宁先生逼迫着喝了一杯后,以后再拒绝,也没用了,再往后她便不再做无用功。
宁先生认定的事情,无人可以更改。
尤其是对她的身体好的事情。
皱着眉头喝完牛奶,就像是喝了一杯毒药一样,慕容以安连忙抓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直到嘴巴里牛奶味淡了不少,淡青色的烟眉这才舒展了几分。
宁随风早起喜欢看报,她不喜欢。
安静的用了一会儿餐,突然想到了穆清,慕容以安开口问道,“十三,清清怎么样了?”
白泽把她带走,不会霸王硬上弓吧?
慕容以安心里如是想着。
视线从报纸上移开,宁随风的眸底仿佛蕴藏了万千星辰一样,浩渺璀璨,“也许两人好事成双了呢!”
慕容以安正喝了一口水,听到这话,“扑哧”一下喷了出来。
“咳咳——”呛得她直咳嗽。
宁随风皱着眉给她拍背,“小墨喝水都不会呛到,安安,你该长点心了。”
慕容以安,“”
能怪她么?
要不是他的话语太过惊骇了,她能一口水喷出去?
倒打一耙的事,宁先生做起来可谓是轻车熟路了。
没心情与他计较,慕容以安此刻的心思都在穆清和白泽身上。
“你怎么知道他们那啥了?”
没好意思说得太直白,慕容以安旁敲侧击。
放下报纸,宁随风话语淡淡,“白泽血气方刚,娇人在怀,而且还是他认定的人,他能不趁机做点什么?”
慕容以安,“”
说得好有道理,她竟是无言反驳。
径自捻起一片面包,抹上一点果酱,递给慕容以安,宁随风眉眼柔和,“试穿婚纱很累,安安,多吃点。”
他舍不得让她受累的。
慕容以安也不矫情,接过来便咬了一口。
边吃边控诉,“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果真不是假的!”
男人啊,尤其是娇人在怀的时候,怕是最喜欢趁人之危了。
似是猜到了慕容以安的想法,宁随风皱眉道,“安安,你的话太以偏概全了。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话无可否认,但前提是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才能思考的起来。”
“你是男人,你怎么说,你有理。”慕容以安没心情跟他计较,敷衍的应付了一句,便全力落在了早餐上。
不得不说,宁先生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万一哪一天安宁国际破产了,就凭着宁先生这手艺,开一家早餐店都能养得起他们母子了。
不过,这话慕容以安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
若是真的说出来,宁先生指不定怎么怼她呢!
宁先生有多么毒舌,慕容以安从小到大,可都是亲身经历了。
对她,宁先生还会留三分余地,对外人,毒舌起来,分分钟想让人去死。
很快,慕容以安吃好了,宁随风把餐桌收拾了,两人这才相携出门。
今天并非周末,正值上班的高峰期,路上车流量很大。
吃饱喝足,慕容以安就有点昏昏欲睡了。
车子龟前进,慕容以安懒懒的打了个呵欠,“昨晚折腾的有点过了,我先睡一会儿,到了喊我。”
宁随风本想说点什么,瞥见慕容以安略显疲惫的小脸,到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
从后座上取出毛毯,轻轻地盖在她身上,宁先生拧着眉头反省自己。
看着媳妇的模样,的确是疲惫不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