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更衣室换好衣服走出来,浴室门依旧紧闭。
从慕容以安进去到现在已经是五十分钟了,难道还没泡完?
宁随风走过去,敲了敲磨砂玻璃门,“安安?安安,还在吗?”
听到有人喊,慕容以安后知后觉的动了动。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撩胳膊,撩动了浴缸里的水哗哗作响。
“安安。”宁随风喊她,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个分贝,“在就回答一声,要是不出声,我就进去了。”
“别!”慕容以安陡然回神,她警惕地盯着磨砂玻璃门后的暗影,生怕宁随风不管不顾的进来,连忙道,“不许进来!”
听到慕容以安的回答,宁随风这才松了口气。
他本就没想进去,不过是怕她在里面出事而已。
敲了敲门,宁随风道,“安安,洗好了就出来,吃了早饭,我们去看婚纱。”
宁随风说完,就出了卧室,到厨房做饭去了。
慕容以安有点懵圈。
看婚纱?
他确定吗?
还是说她在做梦?
两人的婚礼昨天才订下,今天就要去看婚纱,用得着这么度吗?
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她慕容以安恨嫁了呢?
其实,恨嫁的人才不是她呢!应该说,是宁先生恨娶了。
慕容以安托着下巴躺在浴缸里,大概是想得太出神了,就连浴缸里的水渐渐凉了都没感觉。
又过了十几分钟,冰凉的刺骨感侵袭到大脑,她生生打了个寒颤,这才后知后觉地现水凉了。
人啊,是个奇怪的动作。
如果没意识到那件事,就不会在意;但一旦意识到了,总是在脑海里来回想。
就像此刻,慕容以安一想到冷,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阿嚏!阿嚏!”抬手揉了揉鼻子,她小声嘀咕道,“不会感冒了吧?”
说话间,便起身。
身体一接触到空气,顿时觉得一阵冷意袭来。
光洁的身体上升起了许许多多的小疙瘩,密密麻麻的。
慕容以安裹上浴袍,随便擦了两下,便到更衣室换衣服了。
直到穿好衣服,她又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一定感冒了。”
这么一想,顿时垮了小脸。
她的身体素质很好,好多年没感冒了。
泡了一会儿澡就感冒了,肯定是宁先生不知节制,把她折腾的。
慕容以安愤愤攥拳,“一定要想法子扼制宁先生无止境的**!”
不然,她一定会被宁先生在床上折腾死!
这般想着,慕容以安便把这个想法牢牢记在了心里。
从此,宁先生为了尽兴,过上了与妻子斗智斗勇的生活。
也算是为夫妻生活增添了些许情吧!
不过,至少目前宁先生还不知道。
慕容以安下楼的时候,宁随风已经做好早餐了,他正坐在椅子上一边看早报一边等着慕容以安下来。
见慕容以安走过来,他快起身,拉开身边的椅子,等着慕容以安坐下后,自己才坐下。
右手边放着两杯牛奶,他拿过一杯递给慕容以安,“趁热喝了。”
慕容以安从小就不喜欢喝牛奶,长大了更是深恶痛绝。
小时候她总觉得牛奶中的腥味万分刺鼻,所以她宁愿通过吃钙片来补钙,也不愿意喝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