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以安在赌。
她用自己的命在赌。
“我说的很在理,你没有时间考虑的。你以为这是在拍电影么,你以为他们真的会放你们离开吗?不可能的!说不定他们早就在半路埋伏了,只能你们想当然的走,掉进他们的埋伏圈。而我,知道一条近路,出了唐顿庄园,可以直接进入山里。”
“我是一个导演,警匪片也拍了不少,虽然无法真正了解你们那些残酷的战争,至少也知道一点。我知道你们擅长丛林作战,进了丛林里,难道不是如鱼得水吗?况且唐顿庄园处于京城的郊区,与邻市更是只隔着一座山,翻过那座山,你们就可以躲避对方的追捕,难道不好吗?”
“少特么废话!上车!”一号挟持着慕容以安上车。
另一边,白泽丢下望远镜,话语急迫:“十三,他们都上车了。”
“等!”字字句句就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此时的宁随风携带着满身的危险,宛若暗夜里的修罗:“面包车装不了那么多人,何况他们还要作战,他们会丢下两个人质的。”
现在,恐怕是他们正在做决定的时间。
“让狙击手待命!”宁随风命令道。
白泽下达命令:“狙击手待命!”
一分钟后,车门打开,三号像是丢麻袋一样把张如卉丢了出来,接着又把小墨丢了出来。
好巧不巧,小墨正好砸在了张如卉的身上。
车里的慕容以安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松了口气。
“开车!”做出取舍,一号用枪指着慕容以安,命令二号开车。
车子开出将近十米,三号突然摇下车窗,对着被丢下去的小墨和张如卉开枪。
慕容以安心尖一颤:“你们说过不伤害我的孩子!”
三号邪笑道:“老子对准的是那个娘们!”
女人的直觉总是敏锐的,张如卉察觉到危险,下意识的抱着小墨,把他挡在身前,即便小墨想挣扎,也挣脱不了。
扳机已经按下,即便三号想收手,也已经来不及了。
子弹飞出。
车子越驶越远,更何况还是在暗夜中,慕容以安根本看不清子弹到底打中了谁,她只能依稀看到,张如卉和小墨两个人都倒了下去。
车子一走远,躲在暗处的宁随风和白泽就跑了出去,白泽边跑边布命令:“目标已经行动,车上有一名人质,四名匪徒!务必保证人质安全,击毙匪徒!”
“小墨!”宁随风大步跑过去,却被小墨胸口的鲜红灼伤了眼睛。
他的手颤抖着,竟是不敢动。
“小墨——”白泽随之赶来,也惊呆了。
张军长也跑过来,呆呆道:“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张军长应该问你的好侄女吧!”白泽一把揪着张军长的衣领,“小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别说宁家,就是我白家,也不会放过你!”
“够了!”宁随风打断白泽:“叫救护车!”
他冷睨着昏迷不醒的张如卉,杀意弥漫:“张军长,贵夫人和贵侄女怎么跟我妻子和儿子一同被抓的,我一定会调查清楚。如果让我知道我儿子受伤跟贵侄女有关,别怪我宁随风心狠手辣!”
看着那聚在一起的人,三号懊恼的砸了车窗一拳:“哦!打偏了!”
慕容以安心头一颤,眸中含泪,像个极力守护幼崽的母狼:“你杀了我儿子!”
三号是个外国人,帝国的国语说得不是很流利:“不!不!美丽的小姐,我本不想打你儿子,是那个女人把你儿子挡在了身前,我想收手,已经来不及了。哦,美丽小姐,若是你儿子真的死了,我表示很遗憾。”
他虽然说着遗憾,却一点愧疚都没有。
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区区一条人命而已,他根本不在乎。
慕容以安却是眸中含恨:“你最好祈祷我儿子没死,不然我慕容以安就能要你们的命!”
为母则刚,她慕容以安也不例外。
枪口一抵,一号怒斥:“说!该怎么走?”
慕容以安眸色清冷:“你们杀了我儿子,还想让我告诉你们怎么出去,做梦!”
察觉到自己有可能被耍了,一号狠地掐着慕容以安的脖子,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信!怎么不信!你们这些魔鬼,一个孩子都忍心杀,再杀一个女人又怎样?”
“想死,我成全你!”一号眸光露出凶色,作势就要按下扳机。
然而,他快,慕容以安更快。
一号没想到慕容以安会反抗,一时不查,枪被慕容以安用脑袋撞开。
这时,猎影也开始行动。
一枪打中了轮胎,车子在原地打转,车里的人被惯性摔得东倒西歪。
慕容以安趁机把一号的枪抢在手里,她的枪口指着一号,三号的枪口指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