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瞪大了眼睛:“难道你就是”
再次微微颔,慕容以安笑得优雅矜持:“对,我就是。”
原本的故作矜持和不屑,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愕然。
军区机密少校,她一点都不陌生。
自从机密少校上任,张军长回家就没少说,什么巾帼不让须眉,什么少年英姿
话里话外都是对机密少校的赞誉。
张夫人此刻觉得自己难堪到了极点。
张如卉夸张的捂着嘴巴惊呼:“呀!原来慕容小姐就是伯父天天挂在嘴边的机密少校啊,果真是少年英姿,绝代俏佳人啊。”
“哪里,是张军长谬赞了。”
此时,男人们结束了话题,听到了张如卉和慕容以安的话,张军长也笑呵呵的开口:“慕容长官这一身打扮,我竟没有认出来!”
一直一言不的小墨冷了脸?
这老匹夫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他妈咪平日里不像个女人?
虽然他妈咪的确稍微邋遢了一点,也是绝代佳人一个啊。
这老东西会不会说话?
小墨刚想开口,宁随风就说话了:“安安平日里随行惯了,不像张小姐一样时刻注意自己的仪容外表言谈举止,张军长一时没认出来也很正常。”
话语里的弦外之音很隐晦,张家三人一时没有听出来。
小墨和白泽倒是听得真切,不禁为宁先生偷偷竖起大拇指。
白泽也附和道:“安安从小跟着我和随风到处野,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男孩子做的事,她都做过,再说了我们就喜欢她这恣意大方的性子,真要是养成了娇滴滴的小公主,也跟我们玩不到一起,不是?”
相比宁随风的话,白泽说得就直白多了。
人家这么说,无非就是在警告他们,慕容以安是他们的青梅竹马,是他们一起护着长大的妹妹,看不起慕容以安就是看不去他宁少白少。
话已至此,张家三人还能说什么?
“是是,随性好啊,自然张扬,颇为女中豪杰。”张军长只能应和。
这时,有人把张军长喊走了,只余下张夫人和张如卉。
张夫人看着白泽,笑意满满:“白少,你觉得我家如卉怎么样啊?如卉对你可是很满意的。”
“哦?是吗?”白泽似笑非笑地看着张如卉,他可是记得,当时不是这么跟她说的。
对他很满意?
但他对她可不满意。
似是察觉到了白泽眼底的冷光,张如卉连忙拉着张夫人的手:“伯母,你把我的意思理解错了。我的确对白少很满意,但我们之间不来电啊”
“没关系!”张夫人不甚在意的摆手:“想当年,我跟你伯父也是相亲认识的,我们不也一起过了这么多年?不来电不要紧,等你们交往了,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自然就来电了。”
话音落下,张夫人就急匆匆的说:“你们年轻人先聊着,我去陪陪我那些老姐妹儿。”
她的目的是想为白泽和张如卉制造私人相处时间,可殊不知,越是这样,就越会让白泽反感。
慕容以安暗自嗤笑不止。
这位张夫人,还真是“天真”啊。
“白少,伯母只是一时没理解而已,我会跟她解释清楚的。”
眼底一派暗靡,白泽勾唇:“不用了,我怕张小姐越解释,张夫人理解得越过分。”
白泽拍了拍宁随风的肩膀:“我先走了,你盯着点!”
白泽头也不回的离开。
张如卉咬着下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慕容以安看着张如卉,言语冷清:“张小姐,白泽说话向来直言直语,有些话说重了,你也别放在心上。至于你们相亲那事,我想白泽应该也与你说清楚了。当然,从他刚才的话你也能听出来,他有中意的女子。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张小姐也不愿做那棒打鸳鸯的人吧?”
张如卉咬唇点头:“多谢慕容小姐提醒,我会注意的。失陪了。”
“妈咪,我觉得今天有点不像你。”小墨仰头打量着慕容以安。
“何以见得?”
“你今天说话文绉绉的。就拿告诫张小姐那一句吧,放在平时,早说别做人小三了,今天居然说‘棒打鸳鸯之人’,有点难以接受。”
“你懂个屁!”慕容以安一巴掌拍在小墨的后脑勺上,话语粗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