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穆清那小野猫天天对他亮爪子呢,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你别管谁告诉我的,总之你相亲了,这是事实。”慕容以安口吻很不好。
臭男人,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
要是他敢玩弄穆清,她一定打断他的第三条腿。
宁随风圈住慕容以安:“安安,冷静点。”
他了解白泽,为了避嫌,他绝不会出现张夫人的生日宴上。
可现在,他却出现了。
那意味着什么?
“有情况?”宁随风低低询问,虽是疑问句,可他的语调无疑是肯定的。
白泽拍了拍宁随风的肩膀,吊儿郎当的,十足的痞子样。
他越是这样,宁随风就越肯定。
慕容以安有些抓狂:“你们俩在打什么哑谜?”
“安安,你和小墨一定要寸步不离地跟着我,知道吗?”宁随风话语严肃,他很少用如此严肃的语调跟慕容以安说话。
“生什么事了吗?”
白泽看似浑不在意道:“有人勾结r组织,趁着这次宴会刺杀某人,上级命令猎影粉碎这次暗杀行动。”
“暗杀谁?”慕容以安张口询问。
白泽竖起食指摇来摇去,一双桃花眼潋滟生姿:“小安安,你也是军人,该知道保密的重要性么,你觉得哥哥我会告诉你么?”
慕容以安:“”
她不过是一时激动脱口而出呗!
张夫人的言不知何时结束了,悠扬的华尔兹响起,男男女女们相互簇拥着,在舞池里摇曳生姿。
宁随风很想拉着小娇妻跳一支舞的,奈何瞥到腿边的熊孩子,尤其是在危险不明的情况下,一腔热忱全都化成了泡影。
宁先生心里暗暗誓,以后有类似的宴会,绝对不带电灯泡出来。
就在四人各怀心思之时,张军长三人慢慢走过来。
张军长率先开口:“随风,阿泽,好久不见啊。”
宁随风和白泽同时微微颔:“张军长还是如此虎虎生威啊。”
“比不得你们这些年轻人了。”张军长哈哈一笑:“现在可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们这些老东西啊,都该退下来了。”
“张军长说得哪里话,您老当益壮,若是退了,帝国就少了一个顶梁柱。”白泽笑着恭维。
张军长豪爽大笑,张夫人和张如卉也掩唇而笑。
自古至今,男人说话,女人总是不好插嘴。
此时此刻也一样。
张夫人便跟慕容以安搭话:“这位小姐颇为面生,不知是哪家的千金啊?”
虽然她嘴上这么问,实则心里早就有底了。
传言,宁家十三少抛弃了未婚妻,跟一个未婚妈妈搅在一起,恐怕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了吧!
张夫人上下打量审视,让慕容以安心生厌恶。
张如卉笑着解释:“伯母,这位是慕容小姐,是宁少的妻子呢!”
“慕容小姐?”张夫人眼露疑惑:“慕容小姐不是进了监狱吗?”
她想的是慕容以微,根本没想过慕容以安。
也许慕容以安在京城年轻的名媛贵女中为人津津乐道,但那些上了年纪的,平时自诩清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中老年贵妇,很少听说。
“慕容小姐是慕容以微的姐姐,慕容家大小姐,慕容以安。”
“慕容以安?”张夫人还是一脸茫然。
张家并非京城本土豪门,张军长调任x军区,才在京城扎根的。
这么说来,也不过六七年的时间。
所以,张夫人不知道慕容以安也算正常。
“你好,张夫人。”慕容以安微微颔,眸光清冷:“以前不认识无所谓,现在认识就好了。不过”
她话语一顿,接着笑道:“你不认识慕容以安,总归听说过半年前刚到任的机密少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