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以安揉了揉他的头,清冷的眸底染了几分余温。
晚上,等宁随风回来,慕容以安跟他说了这事,宁先生十分赞同。
他的童年很正常也很普通,他也希望他的儿子能有一个普通的童年。
晚饭过后,宁随风把小墨喊到书房,两人在书房里交谈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至于谈话的内容,除了两人再无一人知晓。
就算是慕容以安问起,两人也是三缄其口,笑得神秘莫测,实在是觉得难以招架了,就变着法的转移话题。
一整晚都没套出话来,慕容以安也放弃了。
她不是死缠烂打的人,相反她很开明。
儿子有自己的小秘密,她并非非要知道,如果儿子不想说,她也不会逼问。
人生在世,谁都需要一个单独的空间,所以即便小墨和宁随风都不说,她也不会过分追问。
*
翌日。
正好是星期一。
慕容以安和宁随风起了个大早,晨练回来后,吃了早餐,便打算送小墨去学校。
自从军区的信息网络建成后,慕容以安便不再像以前那般忙碌,每天都有大把的时间。
早上八点钟,黑色的世爵便稳稳的停在了景山小学门口。
校长和各个领导等一群人早早就站在门外等候,见车子停下,连忙笑着迎上去。
开车车门,宁随风率先下车,然后把小墨抱出来,随后慕容以安也下车。
“宁少,慕容长官。”校长热情地伸出手。
宁随风一脸冷漠,对那只手恍若未见。
他不喜欢与陌生人接触。
慕容以安见宁随风不搭理校长,而校长又太过尴尬,只好硬着头皮跟校长握手。
事实上,她也不喜欢与陌生人接触。
宁随风不搭理校长,若她也不理不睬的话,那就太尴尬了。
然而,慕容以安的手还未触碰到校长,一只修长且骨节分明的大手先一步出手,快跟校长握了一下,连忙收回来。
宁随风低头靠近慕容以安:“不许跟男人接触!”
他的声音不高,却也不低,校长刚好能听得分明。
一抹尴尬浮在眉头,校长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宁少啊,只是握个手而已,您的占有欲也太强了吧?
跟随而来的人简直不知该怎么回答。
听闻宁少冷厉漠然,不苟言笑,手腕作风铁血,可眼前的男人,似乎跟传说中的宁少不太一样啊。
这个视线永远不离慕容以安的男人,且只要看着慕容以安就眉目温柔的人到底是谁?
难道是假的宁少?
想法一出,众人连忙否决。
假宁少?
呵呵——
怎么可能!
试问一下:普天之下,有谁敢在京城冒充宁少啊?
除非他嫌自己死得慢了。
毕竟是见惯了各种场面的人,校长等人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既不谄媚也不高冷,态度恰到好处。
恭敬地把宁随风和慕容以安迎进学校,校长边走边说:“宁少,慕容长官,贵公子能选择鄙校是我们的荣幸。鄙校占地两千七百公顷,设有小学、初中、高中三部,共有学生三万六千人,教师六千余名”
校长滔滔不绝地讲着学校辉煌历史,其他领导不时附和补充几句,很快几人就到了行政处。
并没有急着上楼,宁随风询问小墨:“你觉得怎么样?”
小墨四处巡视一周,点头:“还不错。”
环境很好,看得出来,书香氛围浓厚。
听到小墨的夸奖,教导主任连忙开口:“小公子喜欢就好。咱们景山小学从民国时期就建立了,经历了百年岁月的洗礼,直到今天,我不敢说是帝国第一小学,绝对是帝国数一数二的小学,这一点小公子完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