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不甘、嗜血。
“吼——”雄狮暴怒一吼,攻击姿势准备,猛地扑过去,血盆大口大张,想咬断司马流云的脖颈。
然,雄狮强悍,司马流云也不弱。
他猛地扭头,躲过了雄狮的大口,左手抵着雄狮的下巴,右手握成拳,重重击在雄狮腹部的伤口上。
“吼——”雄狮痛得大吼,卸了几分力度。
司马流云趁机抬腿踢出,雄狮被他踢飞。
一只非洲成年雄狮,体重大约在188公斤左右,司马流云能一脚踢飞,可见这一脚的力度有多大了。
砰!
雄狮重重落在地上,挣扎了好几下才翻过身体。
而司马流云已经站起来了,他持着手枪,黑洞的枪口对准了雄狮的头颅。
“畜生,bye!”
话音落下,子弹飞出。
砰——
子弹穿破头颅,血浆飞迸,雄狮倒地不起。
余下的黑衣人持枪进入大厅,他们每个人多少挂了点彩带了点伤,显得十分狼狈。
“领,没能把人留下,是我们没用,请领责罚!”
“无妨!”司马流云倒是没动怒:“无妨,风云和猎影本就鲜有敌手,况且他们来得悄无声息,落败也很正常。”
目光缓缓游离,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让司马流云眼底汇集了一场肆虐的风暴。
风云,多年前你杀了我最好的兄弟,今天又杀了我这么多出生入死的兄弟,此仇不共戴天,此仇若是不报,我司马流云枉为人!
大海一如既往的神秘莫测,夜风徐徐凉爽,不同往日的是,今日的空气里,不仅有海水独有的腥咸,更有令人作呕的浓郁血腥味!
天色沉沉,夜空漆黑,不见一丝星光。
此时,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海风渐重,怕是有暴风雨即将来临。
司马流云说:“国际刑警就快到了,我们马上离开!”
他不惧怕国际刑警,但他怕麻烦。
“是!领!”
*
慕容以安和宁随风把湿衣服换下后,直升飞机也到了。
游艇上的空间虽然大,但度毕竟太满,他们可以等得,穆清和受伤的人等不得。
进入帝国海域后,直升飞机在一处小岛上待命。
在上飞机之前,威廉就醒了。
登机时,威廉跟在慕容以安身后,宁先生对他敌意满满:“已经安全了,你还跟着我们干嘛?”
“难道你想把本王子丢在荒岛上当野人?”威廉话语夸张。
当年慕容以安度过了三个月的野人生活,她跟着探险队返回都时,他有幸见到了“野人慕容以安”。
那模样,简直不忍直视!
此番想法一出,威廉无比警惕,生怕宁随风把他单独丢下。
“安——”威廉可怜巴巴的拉着慕容以安:“安,我们是朋友,你不能把朋友丢下。”
慕容以安:“”
她什么时候说要把他丢下了?
“松手!”宁随风的视线落在了威廉那只拉着慕容以安的手上,话语冰冷:“如果觉得右手多余了,我可以帮你砍掉,十分乐意为你效劳。”
威廉“嗖”一下收回手,表情越委屈。
慕容以安只觉得头疼无比:“行了!先上飞机,其他事回京城再说!”
宁随风抱着她,抵在她的额头不满道:“安安,可以抗议吗?”
他不想带威廉回京城。
慕容以安很强势:“抗议无效!有事回去再说!”
随后径自登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