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心理障碍不是那么容易克服的,所幸他有很多时间来开导她。
“风大,我们进去吧!”宁随风抱起慕容以安进入舱内。
与此同时,另一艘游艇上,白泽找到林路:“情况怎样?”
“报告!两人轻伤,一人重伤,不过没有生命危险!”
此番情况,已经算是很好了。
白泽点点头:“你们辛苦了。”
随后他又问:“随风和以安呢?”
林路道:“他们在另一艘游艇上,不过穆清小姐喝威廉王子在这里。”
“我去看看!”
*
游艇不如游轮体态雄伟,房间自然也显得逼仄许多。
从林路那里得知,威廉和穆清体格孱弱,未经过跳海训练,从33米高的空中落入水中,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晕了过去,到现在还未清醒。
经过威廉的房间时,白泽顺道去看了一眼,得知威廉没有生命危险,他径直去了穆清的房间。
即便在昏迷中,穆清也不安稳。
她面色绯红如烟霞,额角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淡青色的烟柳眉微微拧着,显然不怎么舒服。
白泽站在床边,深深地凝视着她,他的眸色竟是如窗外的大海一般,深沉无边,莫测不可探。
穆清被注射了药物,可医生并没跟来,他们无法减轻她的痛苦,她只能凭着自己的毅力坚持着。
心底仅存的柔软似是被触动了,白泽轻叹一声,他走进盥洗室,拿了一块毛巾,坐在床边轻轻拭去穆清额角的汗滴。
“热”穆清无意识的呢喃,她的身体不安的扭动,雪白的锦被下露出了绯红的一角,那是她裹得轻纱。
白泽呼吸陡然加粗,一股火热在小腹里乱蹿,他竟是有了反应。
“妈好热”穆清已然忘了今夕何夕,“妈,把空调打开”
她一把掀开被子,白泽毫无准备,雪白的**裹着云纱显在眼前。
下意识的,白泽扯过被子覆在穆清身上。
火热越烈烈,白泽按着穆清的手,身体微微府下,他的声音沙哑到了极致:“再坚持一个小时”
“呜”穆清睁开眼睛,双眸蒙着一层泷雾,水光潋滟迷离,“好热”
手指不经意间碰到白泽的手臂,穆清舒服的嘤咛一声:“好凉快”
然后她越是无所顾忌,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白泽:“”
她倒是凉快了,可他却是欲火焚身啊。
“穆清!”强迫自己压抑着冲动,白泽把穆清扯了下来,咬牙切齿:“穆清!看清楚我是谁!”
穆清眼眸微微眯起,打量了好一会儿,才娇憨一笑:“你是冰块。”
白泽:“”
去他妈的冰块!
大手箍着穆清的身体不让她乱动,白泽声音压得很低:“穆清!看我了,我是白泽,更是你的救命恩人!救命之恩,要记得以身相许!”
话音落下,他抱着不安分的女人进了浴室。
虽然他对她有些企图,但他不会趁人之危。
而且,趁人之危不是他白泽的特点,他也不屑于这么做!
他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
冰凉的冷水漫过身体,穆清果然安分了不少,同时白泽也稍稍松了口气。
*
慕容以安把雄狮激怒后,雄狮便缠上了司马流云。
一人一野在横尸遍野的大厅斗得如火如荼。
雄狮受了伤,血流不止,司马流云先前同宁随风和白泽动手,消耗了不少体力,一时间一人一兽竟是势均力敌,不分上下。
雄狮打不倒司马流云,越愤怒暴躁。
一爪子拍在地上,用力后拖,锋利的长指甲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司马流云抹去唇角的鲜血,他的眼神竟是与雄狮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