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面色煞白,一脸不屈:“你就是打死我,穆清也不在这里!”
“很好!”白泽慢条斯理地给枪上膛,“既然如此,我成全你!”
负责人视死如归地挺直了身体,然而他紧闭的眼睛和颤抖的睫毛,却是泄露了他的情绪。
害怕,恐惧,是他内心的真实写照。
没有人不畏惧死亡,没有人例外。
然,就在白泽扣下扳机的前一秒,慕容以安握住了他的手腕。
“冷静点,穆清不在这里,她应该被带走了。”
确切的说,不夜城只是一个中转站,那些人把穆清带到这里,然后再转移出去。
慕容以安的话,犹如当头棒喝,让白泽醍醐灌顶。
那架直升机——
白泽攥拳,一字一顿道:“直升机!”
不等慕容以安开口询问,白泽立即掏出手机给宁随风打电话:“调取不夜城的监控,追查今天傍晚从不夜城起飞的一架直升机,穆清可能在上面!”
结束通话,白泽心里翻涌的怒气无处泄,他一脚踢翻负责人:“你最好祈祷穆清没事,不然老子让你在地狱里都待不下去!”
随后,他对林路道:“把他带走,好好招待他!”
“是!”林路敬上军礼,拖着负责人离开。
*
距离帝国海域大约2o海里的公海上,一艘巨大的豪华游轮在浪花的簇拥下稳稳地停在海面上。
游轮长达36o米,拥有16层甲板,雪白的船身在夜的迷雾里,宛若幽灵一样若隐若现。
直升飞机穿破天际,呼啸着卷起了腥咸的海风,稳稳地降落在游轮顶层甲板的停机坪上。
不远处,数十人站在井然有序地站在甲板上。
为的男人身材臃肿,神情却满是狠厉。
他的左侧略靠后处,站在另外一个中年男人。
借着灯光可见两人的面容。
他们赫然便是王忠实和穆学文。
螺旋桨渐渐停止转动,机舱门打开。
男人扛着穆清下了飞机,军靴重重地踩在甲板上,径直向着一众人走过来。
“老板,人带来了。”
王忠实一挥手,穆学文立即上前,捏着穆清的下巴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没错,是穆清。”
“照计划行事!”王忠实开口吩咐,此般模样赫然与传言中的老色鬼大相径庭。
此时他狠厉的作风,冷漠的口吻,竟是与常年游走在黑暗里的大佬一般无二。
穆学文俨然是他的小跟班。
“跟我来!”
男人把穆清交给黑衣人,并没有随着穆学文离开。
他站在王忠实面前,恭敬颔:“老板,凭宁随风和白泽的实力,定能查到穆清是从不夜城离开的,照他们两人的性子”
男人没有继续说下去,然而话语说出三分,余下的七分已然明了。
王忠实挥手:“他们还没胆子动不夜城!”
“是!”男人颔,“是吉克想多了。”
即便已是初夏,可海风夜袭,还是带着三分薄凉之意。
王忠实望着深沉的大海,说:“今夜司马先生会现身拍卖会,务必跟他搭上线,拿下‘天堑’项目。”
“是!”吉克颔答应。
海浪翻涌,大海宛若凶兽的巨口,黑暗中弥撒着萧杀。
这一夜,注定波澜大起。
过了一会,王忠实说:“把尾巴扫干净,我不想看到有不之客到来。”
“是!”吉克点头。
临风而立,就连空气中都透着几分诡异。
王忠实站了一会儿,在保镖的簇拥下返回房间。
吉克则是善后,以免白泽追过来。
*
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