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保镖立马行动起来,一时间,整个不夜城就像是一场混战,无比嘈杂。
双方僵持不下,军人和保镖打得火热。
你一拳我一脚,都使出了看家本领。
哗啦啦!
砰!
哐啷!
桌椅、酒杯乱飞。
本该奢华无比的大厅里,不过瞬间,变成了狼藉的战斗场。
原本想围观看戏的吃瓜群众,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打斗吓得抱头尖叫,一个个四处夺蹿,乱到了极致。
“白泽,别以为我会怕你,让你的人停手!”负责人额角突突跳动,俨然已经忍无可忍了。
不夜城屹立京城多年,背地里有多黑暗,相信京城的警察一清二楚,而这么多年他们却没动不夜城是为了什么?
相信白泽不会不知道!
负责人的叫嚣,让白泽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下一瞬,他突然动了一下,右手在空中虚虚一晃,随后只听得“咔哒”一声,黑洞洞的枪口便抵在了负责人的太阳穴上。
他的动作快到了极致,残影浮光,快得令人反应不过来。
“命令老子,嗯?”白泽话语疏冷,世界上敢命令他白泽的人,要不还没生下来,要不就去见阎王了。
“你你想怎样?”负责人眼神阴鸷,话语从牙缝里挤出来,明明已是愤怒不已,却碍于太阳穴上冰冷的触感,只得消了三分气焰。
“让你的人住手!”白泽话语平静。
负责人梗着脖子没动。
“听不懂人话?”手枪用力一抵,负责人的脑袋顿时偏了几分。
手指扣在扳机上,白泽轻轻摩挲着:“怎么,想尝尝枪子的滋味?”
负责人万分不甘,可又不得不服从。
即便他骨头再硬,在枪口面前,他依旧心虚不已。
面对死亡,没有人能坦然处之。
对死亡的恐惧,没有人能克服。
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负责人嘴唇颤抖,终是不甘地呵斥出声:“都停下!”
话音未落,接着一阵节奏十足的响声入耳。
砰!砰!砰!
不足一秒钟,黑衣保镖全都鼻青脸肿、拧胳膊断腿地躺在地上哀嚎。
白泽眼神一冷:“搜!”
“是!”二十几个军人得令,按照原来的分工,迅行动起来。
而大厅里,却是静得出奇。
吃瓜群众抱着头缩在一边,心里十分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瞥见白泽如阎王般黑沉的面容,双腿软不敢走。
黑衣保镖抱着胳膊抱着腿躺在地上打滚哀嚎。
白泽用枪抵在负责人的额头,除了面色黑沉之外,整个人看上去却是十分悠闲,仿佛他拿的只是一把玩具枪,正在玩游戏一样。
慕容以安抱着胳膊站在一边,冷眼看着这一切。
十分钟后,林路带着两个人率先归队。
他敬了一个军礼:“报告!没有!”
一分钟后,另外几个组先后出来。
结果十分一致,没有!
眉心戾气横生,白泽的手腕越用力:“把人藏在哪儿了?”
殊不知,当那些军人报告没有的时候,负责人也松了口气。
十分的紧张已经消退了七分,负责人说道:“白少,您搜也搜了,砸也砸了,人的确不在这里。”
“不见棺材不落泪!”唇角勾起一抹岑冷的笑,白泽手腕一晃,“砰”的一声脆响,负责人顿时捂着肩膀倒退了一步。
下一秒,淡淡的硝烟味和血腥味交织起来,慢慢沁入鼻中。
他从监控中追查着面包车到不夜城,这里的人却来告诉他穆清不在这里。
骗他?
当他白泽是傻瓜么?
若是没有铁证,他怎么可能调集队伍明目张胆地搜查?
“啊——”枪声一响,有胆小的人吓得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