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敢翻白眼,时刻谨记医生的天职,礼貌恭敬的回答,“纪小姐如果没有其他疾病,是不需要的。”
顾邵之看着床上那颗后脑勺,沉默了几秒钟后,淡淡的说了五个字,“你可以走了。”
医生点头,离开房间,并带上了房门。
顾邵之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从浴室里走出,坐在床边。
目光凝着女人窝在薄被里的半张脸蛋,修长的手指拨开散在她额头上的丝,俊朗的五官浸着温和的笑意,“晚晚,对你的试探,还满意么?”
嗓音低沉温润,仿佛眼前的人是他最珍视的宝贝,能给人一种他是在说情话的错觉。
晚夏睁开了眼睛,同他对视的时候,她能在那黝黑的瞳孔里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印象。
无辜的眨了眨眼,话音轻软,“顾总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刚才那一出,是十足的偶像剧狗血桥段。
简单无害的女主被妖艳而且很会耍手段的女二陷害,周围的看客们误会女主不说,就连男主也瞎了眼被美色所诱惑,小小的虐了一下可怜兮兮的女主。
精致的五官漾出浅浅的笑意,“我脑子进了水,还被吓着了,暂时智商不够用,不如顾总给我个提示?”
她刻意将嗓音拉的很长,颇有一种耍无赖的意味。
让人很想……教训她。
“晚晚,你是不是,一直都觉得……我不爱你?”
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他。
顾邵之唇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但晚夏脸上的笑意却冰冻一般凝滞。
爱?
呵……
顾邵之,你……是挺爱我的。
“我们之间的关系,谈‘爱’很……很尴尬,”晚夏拨开男人的手,掀开被子想从大床的另一侧下去,“简单的上个床不好吗?”
在她的脚挪到床边的之前,整个人就被顾邵之拉到了身下,她下意识的伸手抵住男人的胸膛,却很快就被他扣着手腕压在柔软的枕头里。
男人的手顺着她细腻的皮肤一点点滑动,勾起的不是情欲,而是冷淡,“顾邵之,你强来的毛病还没改么?”
这是沈唯一长住的酒店,算是半个家,在十分钟前还来‘探望’过她。
他是有多大的心,在没有交易的情况下,还想着碰她?
女人所特有的气息萦绕在鼻端,顾邵之竟有些痴迷,温热的呼吸搔弄着她的肌肤,低低喃喃继续问,“还是,你觉得,我爱的只是你的身子?”
他手上的动作张扬这恶劣的挑逗,薄唇似有若无的触碰着女人的修长的天鹅颈,嗓音旖旎暧昧。
然而,他深邃的眼眸里,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
对于男人的亲吻的抚摸,晚夏不躲不避,薄薄的睡衣轻易就被剥开,毫无意外,睡衣下她什么都没有穿。
没有动情,只有僵硬。
即使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抗拒他的触碰,姣好的五官却依然能漾出明明艳的笑,“巧了,我念念不忘的,也是顾总在床上堪比某国动作片的表现,能借着我这张脸重爬上顾总的床,挺开心挺满足的。”
故意将语调拉的很长,末了她还眨了眨眼。
顾邵之也不生气,低低的笑了两声后,他的吻从她精致的锁骨往上游移,下巴、唇角、最后停在她最敏感的耳后。
绵绵密密的吻落在那片肌肤上,似乎是企图软化她的排斥,但他现,没有一点用。
他的所有的动作,都只是让她的身体越来越僵硬。
她这样的反应,在半个月前他就感觉到了。
这一次,只是确定。
以前,他只要稍微做点什么,她就会在他身下化成一汪春水,脸颊绯红一片,就连这双清水眸也会流露出娇羞的雾气。
而现在……
削薄的唇掀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有嘲讽,有挫败,有失落……
太过复杂。
“你知道,我把沈唯一捧到了现在的位置,是为了什么吗?”
沙哑的嗓音响在耳畔,晚夏怔了片刻之后,轻飘飘的笑,媚声给予回应,“顾总,你现在可是在扒我的衣服,脑袋里竟然还想着别的女人,真是好没情调。”
今晚生的事,即使大家都认为是沈唯一推了她,但也没人敢传出去半个字。
毕竟,损害女神的形象,可是要被顾总收拾的。
顾邵之低低缓缓的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拉起女人滑落肩头的睡衣,不再压制着她的身体。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柔的摩挲着她脸颊的皮肤,黑眸深邃似海,“你知道的,你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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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司南来的很准时,跟约定的时间不差分毫,还带了一束玫瑰花。
晚夏开门的时候,他两手插兜慵懒的靠在梧桐树干上,冲她挑眉一笑,“纪美人儿,菜做好了么?”
晚夏觉得,要想一次性就把欠他的人情还清,就算达不到满汉全席的程度,但也不能差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