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万齐军以骑兵为头,步军压阵,黑压压的骑步方阵如同乌云般铺天盖地,马蹄声如闷雷滚过天际,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队伍最前方,袁谭策马而行。
他今年二十出头,面容英俊,眉宇间却带着几分阴鸷。
他身着华丽金甲,外罩猩红披风,在晨风中荡漾如瀑。
袁谭身后,文丑策马紧随。
文丑身披重甲,手持一柄丈五三叉枪,枪刃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
再后面,是那支令人生畏的重骑兵齐鲁鬼骑。
一千重骑兵人马皆披重甲,行进间如同移动的铁山,每一步都踏得大地震颤。
阳光照在他们的铁甲上,反射出刺目的寒芒,令人不敢直视。
“大王子。”
文丑策马上前,低声道,“据探马来报,明军成廉、徐庶已逃入汝南,袁术再无援军。今日,必可破城。”
袁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三叔,就让孤踏着你的尸骨,坐上太子之位吧!
只见,袁谭倏然拔出佩剑,剑锋直指前方寿春城“传令——全军压进!今日日落之前,孤要在寿春城中饮酒!”
“杀——!”
齐军齐声呐喊,声震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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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面。
刘备的吴军缓缓推进…
刘备的四万吴军以步卒为主,阵列整齐,步伐沉稳。
他们清一色的铁甲长矛,行进间只有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以及铁甲摩擦出的铿锵之声。
队伍最前方,一辆特制的战车缓缓而行。
战车上,有一副特制轮椅。
轮椅以紫檀木打造,雕工精细,轮毂包着铁皮,两侧各有一名侍从扶持。
椅上之人,年约三十五六,面容清俊,耳垂过肩,双臂过膝,生就一副异相。
他头戴冕冠,身披赤色王袍,腰间悬着一双宝剑,此人正是吴王,刘备。
只是此刻,这位以腿脚麻利着称后世的枭雄,右腿处却空荡荡的。
去年,他杀吴郡许贡,遭到许贡三门客报复,被毒弩射中右腿。
那毒深入骨髓,不得不截肢保命。
从此,他便成了瘸子,再也无法骑马征战。
可即便如此,刘备那双眼睛,依然炯炯有神,依然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那是历经磨难却从未放弃的眼神,那是屡败屡战却永不言败的眼神。
轮椅旁,诸葛亮羽扇纶巾,神色平静。
他今年才十五岁,面容清秀,眉宇间却带着越年龄的沉稳。
他身着素色儒袍,外罩一件鹤氅,手持一柄鹅毛扇,扇面上画着山水,栩栩如生。
再后面,是张飞、曲阿、周逵、等将领。
“王上。”
诸葛亮轻摇羽扇,低声道,“曹操已从北面压进,袁谭从东面,孙策从西南面。”
刘备微微颔,目光落在远处那座孤城上,眼中利芒一闪。
…
西南面。
孙策的五万豫章军如潮水般涌动…。
他们清一色的短甲短刀,行动迅捷如风,行进间只有脚步踏地的沉闷声响,以及刀鞘碰撞的铿锵之声。
队伍最前方,孙策策马而行。
他今年二十出头,面容英俊,眉宇间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锐气。
他身着银色铠甲,外罩猩红披风,腰间悬着那柄跟随父征战多年的古锭刀。
晨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英武。
孙策身后,周瑜策马紧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