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宁气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从来都没有这么生气过!
……
客厅里,蓟开济被赫寒洲一脚踹翻在地上。
蓟开济疼得打滚。
赫寒洲坐在沙上,阴冷着脸。
“你鬼叫什么?恶不恶心?”
后来,蓟开济的声音越来越不对。
赫寒洲听着,恶心坏了。
蓟开济揉了揉生疼的脑袋,低着头。
“对不起,我错了,我只是想夸奖您做得非常好,苏小姐肯定会很舒服的。”
“不准告诉别人这事儿,不然我割了你的舌头!”
说完,赫寒洲从沙上起身,离开客厅。
他走进苏溪宁的房间,看着她躺在床上,将被子蒙过头顶。
被子上鼓起了一块,她的小身子像在抖。
赫寒洲上前,一把掀开她身上的被子。
苏溪宁吓了一跳,一咕噜从床上坐了起来。
两只眼睛还泪汪汪的,脸颊泛红。
看到女人像是哭过的样子,赫寒洲微微拧紧眉心。
“你哭了?”
苏溪宁没想到赫寒洲现在会进来。
她以为他跟那个小受在客厅里玩羞耻游戏呢。
一想到这个男人是个gay,他纯粹是把她当成玩具,他对男人才是真心的,苏溪宁心里一阵阵反感。
她用力地用手指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她擦了擦眼泪说道“哥哥,我做噩梦了,我又梦到那个坏人掐我的脖子,我好害怕。”
一想到她还救了这个死猪蹄,她后悔的要死。
自己为什么要救他?差点没命!
苏溪宁对赫寒洲是gay这事,真的气到了骨子里!
她平时对gay没什么感觉,不喜欢,也不讨厌,平常心态。
可是偏偏赫寒洲是gay,她恨极了!
赫寒洲坐在床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苏溪宁的头。
突然而来的温柔动作,让苏溪宁微微一愣。
他为什么这么温柔?就连眼神也是如此的温柔。
短暂的懵怔后,想到客厅里生的事情,苏溪宁又回过神。
他这只手,刚刚还服务过蓟开济了,现在又来碰她。
她不要!
苏溪宁避开他的手,侧躺在床上。
赫寒洲觉这女人有点不对劲。
她不像是被吓到了。
他嗅到了一股赌气的气息。
不满她的反应,赫寒洲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解开她的睡衣。
苏溪宁急忙抓着她的手阻止!
他太混蛋了!
赫寒洲眉心一紧,“放手,别让我说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