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开济的声音是偏温柔的,听起来奶声奶气,他突然“啊”这么一声,像极了柔弱的小娇妻。
“那这样呢,可以吗?”
赫寒洲放轻力道。
蓟开济“嗯”了一声,“这样好多了,可以稍微加重一点,这样能更舒。”
赫寒洲难得耐心,按照蓟开济的指引,用掌心给他按摩脖子,加深力道。
“这样舒服吗?”
“嗯嗯,很舒服。”蓟开济的声音都透着舒服,“您做的很好,就这样,真的好舒服。”
苏溪宁掩着唇,努力地止住嘴里差点出的惊呼。
他们到底在干嘛?
天呐,赫寒洲该不会是gay吧?
蓟开济表面是他的私人医生,实际上是他养的小受?
她大概明白了,为什么赫寒洲每次碰她,都来素的,不会真正的吃肉。
原来他是gay,所以他对女人没兴趣!
他之所以对她又亲又抱,可能是因为把她当成玩具,或者想试一试不同的刺激。
但是因为他的性取向,所以他和女人根本做不下去。
一切都清晰了,也解开了苏溪宁心里的疑惑。
苏溪宁紧咬着唇。
怕自己闹出动静,苏溪宁踮着脚尖先离开。
苏溪宁连水都没顾得喝,跑回房间钻进了被窝里,将自己紧紧裹住。
赫寒洲居然居然是gay!
所以,她是一直在被一个gay给吃豆腐吗?
一想到赫寒洲对她又亲又抱,做出那种极为邪恶的事情,她心里很生气,很愤怒。
既然是gay,那就好好跟男人搞在一块,老老实实做个攻,干嘛要吃她豆腐?
臭不要脸的!
苏溪宁不知道自己哪来的一股气,她真的很愤怒。
感觉自己像被欺骗了一样!
一想到赫寒洲那双碰过无数男人的那双手,触碰了她的每一寸。
还有他的唇,也不知道亲了蓟开济多少次。
那是不是代表,她隔空跟蓟开济接吻了?
不能细想。
啊啊啊!
赫寒洲,你这个混蛋!
一想到她在客厅里听到的话,苏溪宁鸡皮疙瘩掉了一点。
她无法想象那个画面,两个男人在沙上做着什么样不堪入目的事情。
蓟开济的声音,听起来那么舒服。
能够感觉到赫寒洲很认真地对待他的身体。
这家伙表面上残忍,毫无人性,可是没想到私下里对他的小受那么好。
那么认真地伺候小受。
真是气人!
苏溪宁的呼吸越来越重。
想到赫寒洲伺候蓟开济的手,也伺候过她,她想杀人。
他那只手,不知道碰过了多少男人。
可是昨天晚上,就是那只手。
碰了她最秘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