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嘴唇抿得死紧,握着剑的手因为用力,骨节有些白。
灰袍人的话,字字如刀,扎在他的心中。
令狐冲这么大,也只有岳不群这么批评过他。
若不是念及此人可能是风清扬的同辈,令狐冲无论说什么,都要出手和他一战。
灰袍人不再多言,似乎对令狐冲已然彻底失去兴趣。
他忽地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隔着数丈距离,朝着令狐冲虚虚一点。
这一指,轻描淡写,毫无烟火气。
没有破空厉啸,没有炫目光华。
但在场三人,无论是丁鹏、成是非,还是当其冲的令狐冲,都在这一瞬间,汗毛倒竖。
一股剑意瞬间被弹入令狐冲体内。
“呃啊!”
令狐冲只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双眼瞬间失去神采,手中铁剑“哐当”一声坠地。
他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向后倒去,脸上最后残留的是一抹极致的痛苦与茫然,仿佛在那一瞬间看到了无法理解、无法承受的景象。
“令狐冲!”
成是非大惊,身形疾闪,扑过去接住了他。
丁鹏瞳孔骤缩,正待全力催“神刀斩”,眼前却毫无征兆地多了一道人影。
一袭朴素的青衫,眼神温润中带着历经世事的沧桑与洞明,腰间悬着两柄样式古朴的长剑。
他就那么随意地站在丁鹏与灰袍人之间,却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将丁鹏蓄势待的滔天刀意,将成是非惊怒交加的气势,轻松隔断。
“浪大哥?”
成是非失声叫道,认出来人正是曾多次往来护龙山庄的“覆雨剑”浪翻云。
浪翻云对成是非微微颔,随即目光落在丁鹏身上,温言道
“且慢动手。”
浪翻云的声音平和,却自带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这位前辈打入令狐兄弟体内的,乃是一道精纯剑意,其中蕴含对‘独孤九剑’之剑理。”
“对令狐兄弟而言,乃是莫大的机缘。”
听到浪翻云这么说,二人紧绷的心神方才稍松。
“哼,老夫只是不想他白白辱没了独孤九剑和蛰龙法的名声罢了。”
灰袍人轻蔑的哼了一声。
浪翻云这才转向灰袍人,拱手一礼,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的说
“前辈驾临,有失远迎。”
“陛下已于宫中备下薄酒清茶,特命翻云前来相请。”
听了浪翻云的话,灰袍人这才点了点头。
随即,他不再理会众人,牵着小男孩的手,转身,朝着浪翻云来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迈步而去。
灰布袍角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摆动,步履间,却带着那种与天地若有若无的疏离感。
浪翻云对丁鹏和成是非道
“二位且照看令狐兄弟。”
言罢,浪翻云对二人微一颔,便跟上灰袍人的步伐,同样向着皇宫方向行去。
演武场上,只留下面面相觑的丁鹏、成是非,以及昏迷在地的令狐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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