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也带着子珏过来,关切的询问。
旻儿跟勉之还有萧栩都一脸担忧的围在我周围。
十七看到宫人又端了黑乎乎的『药』过来,挣扎着把头往我怀里藏。
我看了看那『药』,跟章太医开的一样,看着太医正,“之前就吃这个『药』,没有见效。”
太医正犹豫着说:“那许是还没有发挥出『药』效来。中『药』是要几日才见效的。或者,娘娘觉得这『药』不行,臣等再商议一个方子。”
十七哭着不肯再喝『药』,可不喝也不行啊。我只有忍着心痛再次灌他,他吐了一小部分,大部分还是咽了下去。
到下午,太医们还是没有商量出一个所以然来。十七睡着了,我把他轻轻放到摇篮里,让秦嬷嬷看着。
六哥扶着我,在正殿责问太医,忽然宫人来说子珏抓住勉之偷东西。两个小姑娘正在拉扯。
勉之在宫里呆了几个月了,她的品行我还是信得过的。怎么可能在这么混『乱』的时候偷东西?可是,宫人说是被子珏当场逮到的。而且还是偷拿十七的东西。
六哥眼中一利,扫老章一眼,那一眼冰寒至极,老章噗通跪下,“皇上,是臣让小女”
“当然是你让她干的。”六哥踹了老章一脚,把他踹翻在地,然后往十七的寝殿去。他就住在坤泰殿的偏殿里。
老章捂着胸口,半日起不来。我落后一步,让小顺子扶他起来,“章太医,你一向是稳重人,勉之的品行本宫也是信得过的。今天这事你怎么解释?”
他挣扎着说:“皇上娘娘对臣有大恩,臣岂有恩将仇报之理。臣是怀疑那个娃娃有问题,所以才叫勉之趁皇子睡着拿出来让臣检查一下。”
原来是这样。
“可是你可以明说的啊,这样很容易引人生疑。再说那个娃娃是本宫亲手做的,能有什么问题。”我烦躁的说,扯来扯去还是那个娃娃。
“你去上点『药』吧。勉之本宫这就去保下来。”我转身就走,老章不放心,还是捂着胸口跟我过去了。
我进去的时候,正看到旻儿挡在勉之面前,着急的跟子珏解释,可是他人小嘴拙又说不清楚。
六哥看着勉之,“你为什么偷拿三皇子的东西?这是第几回?”
勉之慌忙摆头,“皇上,臣女没有。”
“没有,我看到你偷偷从我三弟怀里拿东西。你还让弟弟给你把秦嬷嬷引开。”子珏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旻儿。
十七被这些声音吵醒了,两只眼睛转了转,看自己的娃娃在勉之手里拿着,便啊啊的叫起来。
子珏见状上前一步,去抢勉之手里的娃娃,勉之还抓着娃娃的腿在。她练了几个月功夫,力气比子珏稍大,虽然没有准备,但下意识就往自己的方向使力,那个娃娃就在两个孩子的手中被扯开了。
只是里头掉出来的不是上好的杭绸,而是一些破棉烂絮,甚至都发黑了。
太后气得拐杖重重驻在地上,“该死,竟敢拿这些给哀家的小乖孙。”
是谁,换了我做的娃娃?
十七看到他的娃娃被两个小姑娘扯成两半,气得哇哇的哭,我上前抱着他哄,“十七不哭啊,咱找着病根了,不会再得病了。也不用再喝苦苦的『药』了啊。”
我用杭绸做,又隔三差五的让人洗,就是因为知道十七有时把娃娃拿到嘴边去咬。如果里头是干净的绸布当然无所谓,可是这些别有用心的东西咬了怎么能不生病。且不说这些破棉烂絮在什么里头泡过,光是它们本身也够让我儿子喝一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