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杏儿也扬起笑脸朝着王初挥手。
之后,王杏儿在马车内等了许久,张大全带着小厮出了书院。
“小姐,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小公子的书舍还住着另一位同窗,瞧着挺好相处的。”
“夫子,小公子也拜见过。”
张大全不过是交了束修,替小公子的书舍收拾了一番。
小公子拜见夫子时,他是在门外候着的,不知夫子和小公子交谈了什么。
不过观夫子的神情,应是对小公子甚是满意。
其他诸事,都是书院管事在安排。
“好,回吧。”
王杏儿在马车内说道。
待一行人回了家中。
黄桂花一家人早已收拾妥当,就等着杏儿回来告别了。
“姥姥,不如再多住些时日?”
“不可,不可,那小院子早就租好了,每日都有算银钱的。”
黄桂花肉疼的摇头,老头子早就想搬走了,只是杏儿一再挽留说过完元宵。
“院子也不远,杏儿若无事,便时常来家里。”
王杏儿跟着姥姥姥爷走过游廊。
其他人各自背着包袱跟在后面。
“姥姥,姥爷无事也带着表弟表妹上家中坐坐。”
“好,好,别送了,就几步路。”
黄桂花走到门口便让杏儿回去,那小院子杏儿是去过的,已经认过门了。
今日杏儿起的早,便让她回去歇息歇息。
“我平日里都在家中,若有事尽管传话找我。”
“晓得,晓得。”
王杏儿目送着姥姥一行人离开。
待回了院中,只觉得过于寂静。
热闹了半月,如今,倒有些不习惯了,王杏儿无事可做将自己关入书房研制毒术。
而此时千里之外的玉城。
蒋兰莫名收到了一封无名书信。
她在青楼待了许多年,是识字的。
打开书信,信中写到她的相公蒋大壮和其余镖师已死在前往玉城的路途中,身中数刀,并被焚烧在破庙中。
“相公。。。不会的,不会的。”
蒋兰颤抖的将书信如烫手山芋一般扔掉。
自己在房中焦急的踱步。
算了算时日,相公应也该回来了,这书信必是有人在吓唬她。
可她平日里大门不出,并没有招惹什么人。
谁会如此歹毒恐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