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谁,晌午还在骂兔崽子,这会儿又心肝儿了?”
虎子忍不住说道。
“莫听你阿爹胡说,有福一直都是娘的心肝儿。”
虎子媳妇笑容逐渐消失,瞪了一眼自己男人。
那还不是晌午有福和几个兄弟打闹险些撞倒了张管家。
“阿娘。。。”
有福对于明日去学院这事既紧张又害怕。
“有福,若有人敢欺负王初,你可得冲前面护着。
必须得尽心尽力的伺候王初。”
虎子严肃的叮嘱。
有福是去给王初当书童的,其实也就是奴仆,可不是去过好日子的,若遇事只会往后跑,那可使不得。
虎子媳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张了张嘴,却并没有阻止自家男人。
自家男人说的对。
再说这书童,若是有福不去,家中有福众多的兄弟争着想去呢。
“阿爹放心。”
有福眼神坚毅,他知晓该怎么做。
就是将小公子当阿爷对待,敬着小公子,护着小公子,听小公子的话。
“有福真懂事。”
虎子站起身,将有福举起,转了一圈。
这小子,这些年吃了太多苦,唉,他轻而易举就举起来了。
“哈哈哈,阿爹。”
有福小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后脑勺,阿爹许久未曾抱着他了。
“好了,歇息了。”
若是往日,有福就该回偏房和自己的兄弟睡一屋了。
可虎子媳妇有些不舍,她不曾和小儿子分离这么久。
有福躺在阿爹阿娘的中间,偏左看一会儿阿爹,偏右看一会儿阿娘,心里美得不行。
不知何时睡着的。
虎子媳妇等有福安睡之后才侧过身面对着小儿子。
眼中酸涩的借着油灯余光望着沉睡的有福。
和那日的生死离别相比,母子短暂的分离又算得了什么呢?
只愿有福跟着小公子,能衣食无忧。
这般想着,虎子媳妇才沉沉睡去,她不知,她刚闭眼,自家男人就睁开了眼睛。
虎子察觉到婆娘睡了才偏过头。
这几日在杏儿家中,他早就从奴仆口中听说了王初的本事。
高中状元是迟早的事。
自家小子能做王初的书童,只要忠心,往后便是王初的左膀右臂,若自家小子聪慧些,待王初有了自己的府邸,便是当管家也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