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衡突然癫狂地笑了起来,指着白予喊道,“我他么算你狠!但是这又怎么样?你只是拉走了我的一个战友而已!你还是没办法证明我性侵了艾莉丝!”
“是吗?”白予笑着摇摇头,“你之前也肯定,你的不在场证明是完美的,但是现在,连证人都找不到。”
“而且,丁墨吹他想要帮自己妹夫的。”
“你——”闻言,林之衡气结。
他直直地看着白予,却又突然笑了一下,“随你怎么说,你也没有办法把我送进监狱!或许,我还能自由自在的,去追求你女朋友呢!你看法律管不管?”
白予眼神一冷,周身的气温倏然降低,死死地看着眼前的人,“你敢。”
“我不敢?我有什么不敢,等我出来……”
“林之衡。”白予直接打断他,眼里闪着骇人的杀意,“如果你骚扰丁眇眇的话,我不会送你进监狱。”
“我会送你下地狱。”
……
艾莉丝就站在一边,看到白予眼里的光芒,一下子就明白了,那个女人,对他有重要。
是乎生命的重要。
不,她一直都明白的。
只是不承认罢了。
也许,对过去的不释怀,已经不仅仅是因为受过的伤害。
还有那一份,想要而得不到的感情。
艾莉丝突然就笑了,笑了又开始哭。
她摸了摸肚子,终于记起了,这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
应该是说,她曾经的孩子。
“法官,我有话说!”
她突然站起身子,举起了手“我记起来了,真正伤害我的人!”
所有人都闻声看去,只看到全场唯一的受害者,泪流满面的样子。
艾德华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妹妹,只觉得。
这是那件事之后这么多年,妹妹第一次用聚光的眼神看他。
他突然,就落下泪来。
……
白予回忆完的时候,丁眇眇已经睡着了。
她像是做了噩梦的样子,呓语了一声,猛地惊醒过来,看到旁边脸色焦急的白予,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种心悸的感觉还在那里,“砰砰”直跳,就像事情真实地生了一样。
“做恶梦了吗?”
白予等她缓和了一些,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大手放在她的后脑上,轻轻抚摸着,“别怕,我在。”
“嗯……”丁眇眇随意应了声,乖乖躺在他怀里,撒娇般蹭了蹭,但是心里那股烦闷感还是没有散去。
“白予,我梦到我们一起离开了。”
她突然挣扎着抬起头,眼神一瞬不瞬地看着白予。
“……那不是好事吗?”
“可是,丁墨吹突然生了很严重的病,医生说,需要亲人随身照顾……”
“然后呢?”
“然后……”
一道闪电突然劈过,照得整个屋子突然敞亮起来,风把窗帘吹得猎猎作响,但是雨一直没有下起来。
丁眇眇刚才的声音隐匿在之后的雷声中,白予没有听见,只看到她嘴唇一张一合,眼里满是痛苦,还有无力。
他张了张嘴,心里一动,抓过她就亲了几口。